;液体全都来自捏着笔的那两根手指。
真是邪门了。
徐鼎扔下笔,笔管上两个带有血迹的指纹十分明显,他皱眉说:“我先去洗手,你们继续,我马上回来。”
卫生间就在走廊尽头,徐鼎快步走进卫生间,此时卫生间里空无一人,他走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把手放到冲刷的水流下,那些液体很快就被冲刷干净,露出他毫无伤痕的手。
那些液体是从哪里来的?
徐鼎低头看着并无伤痕的手百思不得其解,只要他眼睛往上一瞥,就能看到距离他不过半臂长的镜子中的人此时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奇怪。”徐鼎甩了甩手上的水,正准备离开卫生间,目光流转时不经意地一瞥惹得他心中一惊,他迅速回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也正惊愕地回头看他。
“……神里神经的,一个神棍的话还真把你吓到了。”
徐鼎看着镜子里并无异常的人像,心底不自觉感到好笑。
别说,薛大师那说话语气还怪瘆人的。
徐鼎转身离开卫生间,那面镜子里朝边缘走的“徐鼎”却回到镜子前,透过镜子阴测测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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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薛淮在节目组转了一圈之后,蔡静云准备开车送薛淮去酒店。
“先去这个地方。”薛淮告诉她一个地址,“我有一个求助要解决,你如果很忙的话,把我送过去就可以先回去了,我自己去酒店就行。”
玄学协会里有位求助者怀疑新房闹鬼,正好那间新房位于闽市的市中心,他查了那个小区距离电视台大楼不远,开车十分钟就能到,正好那求助者说全天都有空,他就顺路过去看看。
求助?
蔡静云从后视镜看薛淮,语气隐约有几分怀疑:“是帮忙驱鬼之类的事情吗?”
薛淮好脾气地回答说:“我是道士,求助我的事情当然和灵异相关。”
“我能去看看吗?我还没见过呢。”蔡静云询问道。
她倒想看看这个神棍等会要怎么骗人。
薛淮说:“我是不介意的,但你别抱着太大期待,求助者只是怀疑家里闹鬼,希望我过去看看而已。”
到底是不是闹鬼,还得等他亲眼看了才知道。
这话是在给自己等会儿找退路吧。
蔡静云腹诽着,嘴上说:“薛大师不介意就太好了,我还挺好奇闹鬼的房子是什么样的。”
薛淮笑了笑,没有说话。
真见过就不会再好奇了,恨不得这辈子都不会撞见就好。
等他们抵达求助者所住的锦洲花园小区时,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了。
薛淮给求助者打去电话后,没一会儿,不远处楼栋里走出一位中年女性,她朝停车场小跑而来,“是薛道长对吧?我就是和您联系的张茹。”
“你好。”薛淮礼貌地颔首,注意到她身上极淡的阴气后,心里有了几分盘算。
张茹看到他身旁的蔡静云还以为是他的助理,打过招呼后,张茹带着他们朝住户楼里走。
张茹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丈夫说是我大惊小怪,不过我总觉得不是那回事。”
“这是我女儿买的新房,装修都是我们夫妻俩一手操办,装修好之后我们就先搬进来了,在这里住了也快大半年,大概就从三个月前开始,我听到家里有小孩子的脚步声,就很明显是小孩子走路会有的频率响声。”
“当时我以为听错了,或者是楼上有小孩子在跑。”张茹回忆着说,“后来有次我侄子带他一岁多点的女儿来玩,当时我在厨房做饭,那个脚步声又出现了,一溜地跑到我身后,我以为是侄孙女过来了,就回头看了一眼。”
“哪知道我侄孙女在客厅里坐着,根本没动,她指着我笑,嘴里喊着姐姐、姐姐,我当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张茹抖了抖肩膀,似乎又起了身鸡皮疙瘩,“不是都说小孩子眼睛干净,能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想着家里是不是在闹鬼,所以就想请您来看看。”
“我明白了。”薛淮应了声,“先去看看吧。”
光看张茹身上沾到的阴气,撞鬼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具体的还得看过才知道。
张茹家住在23楼,搭乘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