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管诅咒这种事情吗?
尽管心中不以为然,徐鼎表面上不露分毫,他惊讶道:“薛大师没有看错吗?我怎么会被下咒?”
薛淮可不是那些好糊弄的小年轻,他一眼就看出来徐鼎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没当真。薛淮也不生气,心平气和地说:“你们节目得罪人,他要报复你,下咒这种方法最简单容易,可以看着你们倒霉出事又让你们找不到幕后黑手。”
压根没有当一回事,徐鼎顺着说:“那会怎么样?会不会要我的命?”
看着那明显到几乎遮盖住额头的黑气,薛淮轻声一笑,“其他人还不清楚,但你说不定真的会死。”
对方肯定是抱着让他惨死的恨意才能做到这个程度。
徐鼎:“……”
就薛大师这个说话习惯,到现在都没翻车也是奇迹了。
……
薛淮上车后被直接带去了电视台签合同,下咒的事情被徐鼎三言两语岔开,薛淮也没有紧追不放。
这种事没有强迫的必要,对方下咒就是为了折磨他、让他恐惧中绝望地死去,等他自己意识到不对劲、有危险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他。
闽市电视台,《鬼话》节目组
徐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因为安排比较紧,这几天就辛苦薛大师了。”
“没关系。”薛淮接过合同翻看了几眼,这份合同不像《探灵》的要求那么多,他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便直接签了名。
签完合同之后,徐鼎正想叫人送薛淮去酒店休息,薛淮表示自己要在《鬼话》节目组里转转。
想到他刚才说的下咒,徐鼎内心嗤之以鼻,但还是任由薛淮去了,还叫了一位工作人员陪着他。
“薛大师在看什么?”蔡静云陪着薛淮在节目组里转悠着,忍不住好奇他到底想做什么。
薛淮扫了几眼,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你们制作人被下了咒,我看你们节目很容易得罪人,所以想看还有没有其他人被下咒。”
不过就目前来看,中咒的只有徐鼎一个。
作为一个在科学知识熏陶下成长的当代年轻人,蔡静云完全不信所谓的鬼神诅咒之流,但她不是傻子,除非她不想要这份工作了,不然她说什么都不可能驳了这位薛大师的面子。
虽然不信,但这不妨碍蔡静云感到惊奇,“徐制作被下了咒?是什么样的诅咒?”
薛淮没有纠正她的说法,“应该是鬼缠一类的咒术,等到咒术生效,他就要见鬼了。”
见鬼只是一个开端,到那个时候他会变的鬼见鬼缠,上到厉鬼怨灵,下到阴魂残念,全都会缠着他不放,直到他死亡才会停止纠缠。
就只是见鬼?
那她也想见见。
蔡静云只觉得好笑。
另一边,徐鼎正在和导演组的确定这次的录制安排,“……那就先这样,记得让小胡去和嘉宾沟通好。”
徐鼎准备拿起笔做个记录,原本放在手边的笔却不知所踪,他扭头四下找了下,瞥见那只笔不知何时掉在了脚边,他弯下腰准备捡笔。
只见一只铁青色的手快他一步把笔捡起来递给他,徐鼎接过说了声“谢谢”,刚接过笔,他就发觉不对劲——
这手怎么从他的椅子底下伸出来的?
徐鼎扭头往后看,然而身后空无一人,他又弯下腰透过椅子下方朝后看,椅子下空空如也,刚才那只手也消失不见,好像刚才的事情只是他的幻觉。
奇了怪了,他不会真出幻觉了吧?
坐在他身侧的张导顺口说:“你在和谁说话?”
徐鼎拿着笔直起身,虽然无法理解刚才是怎么回事,但他并没有多想,“没什么,刚才看花眼了。”
看来《鬼话》收视率给他了太大压力,等这段时间忙过了,他得好好休息几天才行。
刚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徐鼎发现写出来的字全是红色的,他拿起笔看了眼,这才发现纸上已经被浸了不少殷红如血的痕迹,而这些痕迹全都是他手上沾来的。
张导看的直吸气:“嘶,你是不是把手划破了?赶紧去医院吧,要是被钉子划破手,还得打破伤风。”
好家伙,这出血量也太大了吧,怕不是划到了动脉。
“我没有划到手啊。”徐鼎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的手,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像血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