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薛淮抿了抿嘴,压住上翘的嘴角。刚才乔霖说那句话的时候,正好赶上白无常和这位老者进来,他们不愿意在凡人面前露面,所以一直没有现身。
老者耐心劝说:“穿那么好看做什么?做鬼差就要低调,最好丢人群里谁也不会看第二眼。”
“我不求穿的好看,别像个推销员就行。”白无常认真抗议道,“好几次我去勾魂,人家都以为我上门推销保险,不让我进门。”
老者:“他不让你进,你就进不去了吗?”
“进得去啊,但我一说我是勾魂使者,他们就露出那种幻想破灭的失望表情。”白无常嘟囔着,“您不是也不乐意被当成圣诞老公公吗?我也不想被当成保险推销员啊。”
“咳…”老者咳了声,“行了,别耽误薛道长的时间。”
一直安静聆听的薛淮适时出声:“没事,只要不耽误两位的工作就好。”
“哪里哪里,薛道长客气了。”老者祥和一笑,伸手拍了拍白无常的肩膀,“你不是还有一批魂要勾吗?赶紧去吧,我要和薛道长单独聊聊。”
白无常:“……”
都打算单独聊,为什么还让他留在这里听推销员言论,让他做个没有感情的导航不行吗?
等白无常满腹委屈地走了,老者才向薛淮拱了拱手,“敢问阁下可是上清道第九代弟子首徒无晦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