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振振有词的臭脾气。
如今功成名就,大局平定,又哪会凭空变出读韩信兵书的上进心!
韩信闻言一愣。
项王……终于要晋皇帝尊号了?
他直直地站了许久,终于将这来得突然的大事消化完毕。
他看了眼一番好意、说话也有几分道理的贤弟,再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才起了头的新一页心得手记。
踌躇片刻后,他的目光终是停留在了竹简上,含混道:“贤弟所言,甚是在理,待愚兄——”
“先去宫中。”
吕布黑着脸,在旁虎视眈眈。
见韩信竟真还要磨蹭,他难以置信之余,实是忍无可忍,唯有强硬出手。
都到这时候了,还不赶紧进宫一趟,叫那憨子记记他的忠心?
这便宜兄长真是白生了颗聪明脑袋,一旦犯起糊涂劲儿来,竟连那憨子还不如!
为赶韩信上马进宫,吕布就差上脚踹人屁股了。
目送着不知何时也变得不省心起来的韩信骑马离去,吕布只觉身心俱疲。
昨日需防这兵仙离楚宰憨王,今日需防那憨帝不满宰兵仙。
——怎这偌大楚营,好似眨眼之间,就只剩他这么个有眼力见的机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