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钱啊。
好一个我弱我有理!
赵恪冲他爹得意地翘了翘唇,放下碗筷,站起来,洗了洗,抓起大衣、帽子,心情甚好地低头亲了亲秦淑梅,然后看向赵儒生……
赵儒生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捂着脸往旁边歪了歪子:“肉麻兮兮的,还不赶紧上班。”
赵恪抖着腿,挑着眉,痞痞地他老子:“真不要我给你一个爱的吻?”
“滚!”
“哈哈……”
一场风波消失于无形,不管大人心里如何,最起码孩子们没有受到影响。
吃完饭,赵瑾带着念营、小黑蛋帮忙把碗筷送到厨房,一个个洗,围在一起,指点起赵琛、赵珺组装玩具了。
“小梅、喻兰,”李姐把两人推出厨房道,“不是要商场吗,赶紧吧。碗筷什么的,等会儿我把这笼包子坐上就洗。”
苏梅扫了眼灶下几大盆和好的面,解下围裙,“那我们了,面刚揉,蒸馒头先不急,等我回来开始也不晚。”
“行行,你的,快吧。”李姐摆摆,笑盈盈地进厨房忙活了。
“怪不得席楠眼热,”喻兰笑道,“你们这准备的也太多了。”
苏梅:“算上你们家四口,十七口人呢。每天一人两个馒头,你算算得多少?”
喻兰刚想说小孩子一顿哪吃得下一个馒头,目光扫黑蛋,想到他方吃了一个大肉包子,又喝了满满一碗粥,外加半碗菜,顿时不说话了。
苏梅上楼洗了把脸,擦了香香,描了下眉,涂了点口脂,换了服下来,赵琛的军卡已在一帮孩子的努力下,完成了最后的组装。
车很大,十来岁的孩子坐进完全不成题。
赵儒生惊讶地围着车子转了两圈,“能开吗?”
“拧紧发条,它能载着一两岁的孩子个十来米。”苏梅说着,抱起小瑜儿往铺了软垫的车座上一放,抽出车下一个铁杆,连转数圈,然后一松,车轮缓缓转了起来。
小瑜儿很自然地转着方向盘,避开侧前方的小黑蛋,停在了沙发旁,透车前的玻璃,冲沙发上的秦淑梅咧了咧嘴。
秦淑梅举对他挥了挥,转头跟喻兰道,“这要是送玩具厂,能跟小梅要一笔设计费吧?”
“我,”喻兰起到高几旁,拿起电话拨了,“喂,李厂,我这里有一个上了发条就会跑的玩具车,设计图要吗?”
“会跑的玩具车……”李厂以为是喻兰的父兄,港城给她家里的孩子寄来的,惊喜道,“真有设计图?”
“有,要吗?”
“要!要!你看是我找你,还是你来厂里?”
“你等一下,”喻兰伸捂住话筒,“小梅,你来。”
“大嫂。”
“小梅,这车的设计图,咱京市的玩具厂想要,卖吗?”
苏梅双眸亮了亮,之所以把这个车设计得这么大,一是给孩子们一个惊喜,另一个苏梅想到了出口,六十年代初,我国为了恢复济,还清苏国的债务,与西方国家开展了贸易。
也是这个时期,作为社会主义阵营的大国,为了维护国际地位和脸面,我国勒紧裤腰带,一边向外出口粮食,一边给新加入社会主义阵营的阿尔及利亚等国提供了大量的金钱和粮食援助。
这个车要是能出口,对外的援助是不是就以全部用金钱来代替了?便是不能,有了钱,也能解决很多题。
“大嫂,以你的眼光,车做出来,能出口吗?”
喻兰一愣,以为她是想多要点设计费,笑道:“设计费的事,你不用操心,李厂跟你大哥是朋友,坑谁他也不会坑咱自家人。”
道她误会了,苏梅笑笑,没解释,说得多了就不附和她的人设了:“他是来,还是要我们带着车和图纸厂里?”
喻兰:“看你的意?”
苏梅沉吟了一下:“图纸我们没带,晚上赵恪回来,我让他画一画,你让他明天上午来拿吧。”
“成。”喻兰松开捂着的话筒,报了这边的地址,让他明天来。
心里存了事,加上家里还有馒头要蒸,苏梅给几个孩子买了溜冰鞋,就歇了逛的心,“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