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越来越不安分，季乔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你有吗？”
贺时礼低低“嗯”了声，埋头向下。
季乔低喘着气，对他带了套套来这件事微微惊讶：“难道你来之前就计划要睡我吗？”
贺时礼低低笑起来：“对。”
季乔轻哼：“那真是辛苦你了。”
不辞辛苦开车从汇同过来，来了还要做体力劳动。
贺时礼：“不辛苦，很快乐。”
季乔：“……你……”
她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堵住了唇，剩下的声音在贺时礼的动作下渐渐变成了破碎的低.吟。
*
第二天，贺时礼先行起床。
上午在E市有个关于互联网医疗的峰会，他一早就要赶过去。
“乔乔，我去趟E市，要先走了。”
临走前，贺时礼低头在季乔耳边说。
季乔闭着眼睛不想睁开，嘟嘟囔囔地问：“你晚上也要在外面吃是吗？”
“不一定。”贺时礼看向季乔，笑着说，“我尽量早点回来。”
E市离汇同不远，晚上应该可以回来。
季乔应了声好，没有太在意。
吃过晚饭回到家时，贺时礼意料之中的没有回来。
季乔发了信息问他，随便找了个电影看。
看到中途，贺时礼依旧没有回来也没有回复。
她不放心地打电话过去，里面传来关机的声音。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季乔的心脏突突直跳，正要打电话给姚旭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