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常宁远的呼吸一窒,头疼欲裂。
“我……我会——”
“——你撒谎,你不会。”
季乔再次打断他:“你不会的,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知道那个梦有多真。”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很重,再开口时,声音里隐隐有了哭腔。
“不,季乔——”
常宁远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我保证不会的。”
他语无伦次地保证:“我不会,我不会这样了……”
“它可能是在警示我,我真的不敢了……”他哽咽着说。
“可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季乔发现自己竟然能心平气和地和常宁远在电话里说这些。
“信任的镜子破了,你觉得还能粘起来吗?”
常宁远似乎听不进去,声音沙哑如沙砾,反反复复地求原谅。
“可我毕竟还没有做出这些事啊。”他挣扎着说。
季乔听着那头低声呜咽的声音,内心毫无波澜。
“你现在没有做是因为我们还没有交往。”她客观理智地分析,“我们都知道,你就是梦里的那个人。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人就是这么贱。如果我和你结婚,结局早晚会和你梦里的一样。”
“不,不会的。”常宁远疯狂摇头,“你让我怎么保证都行,我肯定不会的。”
“算了吧,我不想浪费时间在你身上试错。世界上男人那么多,我何必吊死在你这颗歪脖子树上?”
季乔不想再和他说话了:“就这样吧,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
“季乔。”常宁远打断她,非常小心翼翼地问:“你能不能……再看看我?”
“求你。”他卑微地恳求。
常宁远握着手机,忐忑地等着季乔的回应。
——“不能。”
干脆的两个字后,对方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常宁远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心仿佛也跟着晦暗了下去。
梦里的季乔对他说话不会这么冷冰冰,总喜欢冲他撒娇。决定创业的时候,是季乔一直在背后鼓励他。她说他不比别人差,一定会成功的。
自己钱花光的时候,季乔偷偷给他买了一套西装挂在衣柜。
自己应酬喝多了,季乔会过来接他回家。
他们拿到房子的那天,两个人傻乎乎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笑了很久。
……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
季乔不会对他喝醉酒有任何的反应。
常宁远想笑。
太荒谬了。
他因为这个梦对季乔执着不前,而季乔却因为同样的内容义无反顾地投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常宁远想起昨天看到两人在一起时的样子,心脏被吊在了半空,久久找不到落点。
他如没了海水濒临死亡的鱼,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常宁远张开唇,急促地大口呼吸。
季乔喜欢贺时礼那个类型的吗?
常宁远趴在桌上,脑子里突然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他也变得和贺时礼一样优秀,季乔会不会愿意多看他一眼了呢?
*
相比于常宁远的肝肠寸断辗转难眠,季乔这一晚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早上醒来,季乔难得的看见了妈妈的身影。
“妈你没去店里啊?”
季湘一边给季乔热早餐一边催促她洗漱。
“我找了楼下的杨叔叔送你去车站,你快点。”
杨叔叔是季乔楼下的住户,职业是出租车司机。
季湘提前和他打好了招呼,给钱送女儿去高铁站,免得还要打车。
季乔“唔唔”应了一声,心里庆幸自己和贺时礼提前讲好了在高铁站集合。
匆匆吃好早餐,季乔坐上邻居杨叔叔的车出发了。
到了高铁站,季乔快速地下了车。
“谢谢杨叔叔,叔叔再见!”
“再见,慢点啊。”杨叔叔在车里喊。
季乔挥挥手,转身从下车点跑到了和贺时礼约好的地方。
贺时礼的车已经早早等在那里了。
“早啊!”季乔上了车,开开心心地和他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