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咬上他的肩膀。
血腥味蔓延,殷朔抬手扣紧桥雀的后脑,俊朗的眉眼间不见吃痛,只有愉悦与兴.奋。
这一场情.事格外漫长,也比前两日更为激.烈。
当无尽黑夜过去,朝阳初升时,殷朔才从桥雀身上离开,随意的披上锦袍,直白的露出胸口附近还在渗血的牙印齿痕。
苏仲朝在门口跪了一夜,嘴里被塞了白布,身上缠着麻绳,修长的手指已经将手心掐的血肉模糊。
但是自始至终。
他都没抬头往内殿的床上看一眼。
殷朔对他的识相勉强满意,只是一想到桥雀居然会对这个阉人动心,便无法抑制的心生暴虐与妒忌。
然而桥雀可以欺骗他,他却无法违背桥雀的意愿。
既然当初答应了不杀苏仲朝,那他便是气的再狠,也不想让桥雀伤心失望——所幸苏仲朝是个太监,他不能了结这个宦官的命,但可以换一种方法,一刀刀的割对方的心。
收回目光,殷朔走出殿门,对迎上来的平华轻笑:“将苏公公带回去好生伺候,今晚天黑时,再把他带过来。”
平华领命进殿,搀扶起苏仲朝。
苏仲朝沉默的离开大殿,未料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住脚步,抬头冷冷看向殷朔,似是有话要说。
殷朔瞥向平华。
平华赶忙拿下苏仲朝口中的白布。
没了阻碍,苏仲朝低哑开口,讽刺道:“和息聪颖、谋略过人,本该站在朝堂之上指点天下,你私心作祟,将他视作寻常美人囚在龙床之上,当真是世间独一份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