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扭头就走,考官在后面呸了声,怒斥道:“说的好听,你有本事不吃饭!”
桥雀憋住笑,被这两人勾起了兴趣,缩回脑袋拿起白卷看了看。
“问:何谓瘟疫,何防瘟疫......”
他笑着念了两句,神色却渐渐认真起来,惊奇道:【岭南瘟疫虽未扩散,京城里的文官们倒是看的分明,拿这件事情来做考题,分明是在旁敲侧击的警醒他们。】
瘟疫之毒如附骨之疽,连太医院的御医都要小心应对,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将希望寄托在学子身上。
既如此,那他们出这个题目的目的便显而易见——让学子回忆瘟疫的危害,构想预防手段,内心提高警惕,避免意外中毒。
“出题人不止有心。”桥雀若有所思:“还挺会紧跟时事。”
他盯着卷面看了半晌,忽而提笔沾墨。
系统瞅他:【说好要一起当咸鱼,你现在在干嘛?】
桥雀笑道:【在给自己翻个身。】
若是一般的策论,他看一眼便略过。
然而医术的背后总牵涉着无数性命,若能帮一把,他当然不会吝啬。
笔墨游走。
白卷上渐渐多出几行满是风骨的行书。
“疫有寒有热,多偏于燥。”
“瘴亦有寒有热,而多偏于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