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抱住殷朔的脖颈,茫然道:“你要去哪?”
殷朔把他塞进马车,也不说话,只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放下帘幕策马回宫。
马车摇摇晃晃,桥雀沉默两秒:【我有点慌。】
系统沉稳道:【魔力值掉到了60%以下,一般的碎片都不会再滥杀无辜,桥家应当安然无恙,不会像剧情里那样被满门抄斩。】
桥雀脑壳痛;【我慌的不是这个!】
系统冷冷道:【哦,那你要草莓味的润滑剂吗?】
桥雀小脸一红,迟疑半晌,老老实实道:【来一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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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炉温斗帐,锦被翻红浪。
床榻上的流苏摇曳许久,金丝笼中的雀鸟婉转鸣叫。
及至天边日暮,夕阳西下,殷朔才抽.身下床,命人送水。
细细替晕过去的桥雀洗漱了一番后,他将人放回干净的床上,恋恋不舍的吻了吻少年的指尖,随后返回御书房。
桌案上堆满了奏折,他随手拿起最新的翻了翻,入目便是大写的‘君王不早朝’、‘白日宣淫’、‘妖妃祸国’。
殷朔心情不错,倒是没和这些迂腐还紧盯着他后宫的老臣计较,正准备合上时,却见这折子是大学士呈上来的。
思及桥雀的身份,他沉吟半晌后提笔,说起风马牛不相及的事:[爱卿可还记的桥家嫡子桥和息?你当日称赞他书法极好,朕近日翻来想去甚为赞同,特准奏翰林院一事。]
满意的放下折子,他命人送去学士府,随后才拿出暗卫送来的密信。
信件不多,往日他不消片刻便能处理完。
然而这会桥雀不在,他又刚刚开荤,盯着白纸便想到少年欺霜赛雪的肌肤,看到笔墨便回忆起少年乌黑的长发如水波轻荡,再一瞧见桌案旁的葡萄,分分钟勾勒出少年伸出殷红的舌尖,灵活的剥开葡萄外衣,最后满口汁水舔了舔唇。
直到平华从外进来,殷朔才从走神中清醒,僵硬的调整了坐姿,面无表情的继续办公。
烛火燃了没多久,殷朔又放下笔,揉着眉心道:“平华。”
平华赶忙应了声。
殷朔垂眼:“传朕旨意,从今日起,后宫妃子不得擅入文烟宫。”
平华呆了呆:“陛下这是......要禁足桥美人?”
殷朔眉头一皱:“你听不懂人话?朕是让你禁足其他人!”
平华噎住:“......奴婢明白了。”
他转身欲退下,殷朔忽而又叫住他:“等等,你再去趟广储司,取出落霄送入文烟宫。”
平华应道:“是。”
殿外夜色深浓。
宫女太监们无声走动,摇曳的烛光形成长龙,最终汇聚到文烟宫。
第二日。
桥雀睫毛轻颤,缓缓睁眼,盯着床顶的绣花纱帐看了半晌,恍惚道:【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
系统幽幽道:【你们昨晚用了我五支润滑剂。】
桥雀一个激灵,反驳道:【明明只用了两支!】
系统:【哦,还没失忆啊。】
桥雀又蔫了:【最讨厌你们这种钓鱼的。】
他忿忿咕囔,同时打开了面板。
【当前魔力值:20%】
哇哦。
啪一夜掉这么多?
那多啪几夜,净化碎片不是手到擒来?
桥雀有些蠢蠢欲动,紧接着就见魔力值波动,当着他的面掉了一点。
他脑袋上顿时冒出问号。
殷朔这是在干嘛?
桥雀正疑惑,忽听殿外传来秋多的行礼声,很快,殷朔从外进来,对上他的目光后双眸亮起,上前轻手轻脚的把他抱起来,柔声道:“睡了这么久,肚子饿不饿?朕让御膳房准备了些清淡的菜式,等会喂给你吃好不好?”
你这都把人抱起来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桥雀内心腹诽,面上乖乖点头
不一会,内殿的桌上便布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膳食。
殷朔没让宫女服侍,把人全部遣走,独自抱着桥雀坐到桌边,舀起一勺清粥吹了吹,递到桥雀唇边。
桥雀刚含住,便听殷朔冷不丁的开口:“朕放你出宫,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