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
桥雀蹙着眉,绞尽脑汁道:“你这是......家庭伦理亲情大剧?这个条件又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完全看不懂?”
林嘉北一本正经道:“字面意思。”
他看了眼时间,将手机放到一边,按住桥雀的脑袋笑道:“时间不早,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灯光熄灭。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中。
床上的两个少年凑在一起说着话,窗外微风掠过。
楼下的马路上亮着红绿灯,四周车辆稀少,眼看着黄灯开始闪烁,赶着回家的赵衡国忍不住心急地脚踩油门。
他正欲发动车,下一秒,空荡荡的马路上突兀的多出一道身影。
那是个满脸死灰的老者,满头银发梳地整齐,脸上皮肉松弛,一双浑浊地眼睛直勾勾地与他对视。
赵衡国蓦然瞪大眼,眼中密布着因为操劳父亲丧事而分外狰狞地血丝。
他张开嘴,声音由于恐惧扭曲地极为尖锐。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