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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焰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变成了:“……好吧,我怕!”
……希望她娘不会被她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陆承杀闻言,从袖中又取出了一条藏蓝发带。
咦,你有备用的啊!
没等花焰感慨完,陆承杀就靠过来,用发带蒙住了花焰的双眼,语气轻柔道:“跟着我走就行。”
“哦。”她乖乖应声。
发带上还带了点陆承杀的味道。
陆承杀道:“有我。”
花焰点头道:“嗯。”
有一刻花焰忽然理解为什么水瑟明明真打起来一点也不弱,平日里要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被人保护的感觉确实很好。
***
“那里面是什么?”
陆承杀道:“打开便知。”
听见陆承杀要拔剑的声音,花焰猜他估计是要拦腰砍断石像,连忙按住他:“等等!还是先别破坏了吧!万一有什么机关!”
人祭阵法邪的很,谁知道还有什么危险。
陆承杀把剑又收回了鞘里。
拉着她,两人又走了一段,因为眼睛看不见,其他感觉反而更敏锐,那股血腥味又飘了过来。
走了没一会,陆承杀停下了,花焰猜测是又走到了尽头。
她偷偷拉开一点点发带偷看。
果然!
圆形石室对面的另一条通路,并没有出路,绕了一圈,最后只能回到那个石室。
陆承杀让她稍等,片刻后,他把所有的尸骨都清了出去。
花焰坐在原地等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她又偷偷扯开一点发带,看见陆承杀正举着烛灯一寸寸检查石室内,包括那座诡异的石像,烛灯上昏黄的光映着陆承杀的侧颜,和他额头上微微沁出的血迹。
血迹——!
花焰悚然一惊。
“你受伤了?”
她一把扯开发带,走了过去——她就说自己明明没有受伤,血腥味是从哪里飘出来的!
陆承杀闻言也一怔,道:“没事。”
“你让我看看!”花焰伸手就想去碰他。
陆承杀略一闪身,继续道:“没事。”
地宫里光线不好,再加上陆承杀穿的又是黑衣,她竟然完全没有发现他受伤了。
“不行,陆大侠你让我看看!”
陆承杀还是道:“不用。”
花焰实在没想到他这么别扭,急得她直跺脚:“不会很严重吧,你快点!给我看看!我带了药的!”
陆承杀道:“不严重,一会就好。”
“都流血了!”花焰忍不住道:“你怎么又骗我!”
陆承杀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但还是不肯让她看。
在这件事情上他简直莫名执着,花焰发现实在说不通,干脆直接动手去拽他衣服,陆承杀想要挡,但又怕伤到她,十分投鼠忌器。
地宫湿滑,光线又差,花焰心里着急,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就往前扑了过去。
陆承杀手里还拿着烛灯,被她扑得猝不及防,也朝后倒去。
下一刻,花焰已经骑到了陆承杀身上。
陆承杀手肘撑着地面,上身向后仰,后背几乎触到地面,花焰随手就把陆承杀手里的烛灯抽走,放到边上,然后一把推倒他,开始检查他的伤口。
他看起来怔怔的,完全没有回过神,连点抵抗都没有。
花焰先是凑近看他的额头,随后低下头嗅了嗅他身上的血腥味,一把扯开了陆承杀的外袍,果不其然在肩膀处,看到了一片殷红,俨然已经浸透了里衣。
他怎么一声不吭的!谢应弦好歹还知道“嘶”两声。
她刚才拽陆承杀的手也不知道有没有扯到他的伤口。
花焰懊恼了一下,心知估计是刚才从上面摔下来砸到的,她想着,又动手去剥开陆承杀的里衣,属于男子温热的胸膛和肩膀一并露了出来,就着烛光能看见他腰腹的位置有些新鲜的淤青,花焰心头一紧,指尖顺着他的肋骨往下,想知道有没有摔断肋骨,难怪清醒后的陆承杀好像没有平时那么简单粗暴——
她有一点点心疼,正想着,手被人攥住了。
陆承杀好像这时才清醒,他哑着声音道:“下去。”
花焰哪能听话,她这时候下去了肯定就上不来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