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乖巧的模样,忍不住起了几分逗他的心思,她拍了拍他的胳膊,眯眼笑道:“到时候指不定还能给你找个漂亮媳妇呢,你这么乖,肯定能讨小姑娘欢心。”
听到她这番不着边际的话,萧则别过眼,不想搭理她。
可洛明蓁却像一个老母亲一般眯眼笑了笑,两只手搭在身上打着拍子,故意拖长了尾音道:“都说这男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估计过不了几年就得把你给嫁出去了,你放心,姐姐到时候一定给你挑一个最好的姑娘,十里八乡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你要是有喜欢的,我去给你说亲。”
萧则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听着洛明蓁的调侃,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真是不知所畏。
他忽地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反问道:“姐姐,媳妇儿是什么啊?”
洛明蓁一时语塞,倒是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毕竟他现在的心智还只有五岁,有些话她说了,他也听不明白。她本想把这个话题给糊弄过去,可萧则一直盯着她,仿佛她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就不肯罢休一般。
见她迟迟不回答,萧则将双手撑在塌上,身子往前倾,直勾勾地瞧着她,状似天真地问道:“姐姐,难道媳妇是什么好吃的么?那姐姐身上有媳妇么,让阿则尝一口好不好?”
他的话音刚落,洛明蓁便被口水呛到了,低下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尴尬得只差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对上萧则那懵懂无辜的眼神,她就没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竟然以为媳妇儿是吃的,这话当着她的面说说也便罢了,要是这傻小子哪天跑出去跟别人要媳妇儿吃,他铁定得被人当着流氓给痛揍一顿。
为了避免萧则出去被人打,她挠了挠面颊,支支吾吾了好半晌,琢磨着要怎么跟他解释,慢慢地,脸都有些憋红了。
而萧则看到她这副吃瘪的样子,满意地扯了扯嘴角。半搭着眼皮,准备放过她的时候,就见得她忽地抬起头。
她上下嘴皮子来回碰了好几次,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一本正经地道:“这媳妇儿嘛,不是吃的,也不能吃,大概就是……能陪你一起玩的人。”
她一手握拳,捶在了另一只掌心里上,肯定地道,“对,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反正你要是有了媳妇儿,以后你就得给她洗衣服做饭,哄她开心,听她话,对她好,不能欺负她,更不能让她哭。你要是找到这么一个人,那她就是你媳妇儿了。”
她一口气说完,又回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甚是有理。她抬头冲着萧则笑了笑:“你记住这些,以后就不愁找不到媳妇儿了。”
萧则的手还撑在榻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半搭着眼皮,倒是差点被她那番言论给气笑了。不仅不知天厚地厚,还满嘴歪理邪说。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是缓缓低下头,眉眼微挑,鸦羽似的眼睫颤了颤,细碎的霞光在他俊挺的鼻梁下投出一片阴影,让他面容都显得朦胧不清,唯有清冷的声音低低响起:“若是按姐姐的说法,那阿则的媳妇已经找到了。”
洛明蓁微张了嘴,疑惑地瞧了他一眼。
他找到媳妇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怎么不知道?莫不是和隔壁哪家的小姑娘玩的过家家。
萧则勾了勾嘴角,清冷的目光从她的眉头掠过,一直落到眼睛上,薄唇轻启,喑哑着嗓子道:“阿则的媳妇,不就是姐姐你么?”
洛明蓁缓缓睁大了眼,差点被吓得从躺椅上跳起来。仿佛他刚刚说的不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而是在她耳边放了串鞭炮,炸得她七晕八素的,好半晌没有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再敢乱说话,我就罚你三天不许吃糖了!”她咽了咽喉头,声音听着底气十足,耳根子却红透了。
而头顶的萧则还在笑着,一脸单纯无辜地看着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姐姐,难道阿则说的不对么?可姐姐不是总让阿则给你洗衣服做饭么?让我喂鸡,让我打扫院子,姐姐不是还经常说,我很听话么?”
说到最后,他眼底的笑意就彻底消失了,手指收紧,心头只有压不住的火气。
他刚刚恢复的时候就想起了他神志不清时,洛明蓁对他做的那些事情。她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让他堂堂一国之君去喂鸡,还让他为她洗衣做饭劈柴洒扫,翻修院子,甚至还屡次对他做出轻浮之举。
他每每想起那些事,真是恨不得杀了洛明蓁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她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够诛她满门的了。
他半搭着眼皮,没让她看出他眼里的冷意。还有那个该死的傻子阿则,天天只会追在洛明蓁身后,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做了那么多丢人的事,他一想起来,就恨不得连他也一块杀了。
洛明蓁没察觉出他的异样,听到他的话松了一口气,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无缘无故说那么一番话,差点吓死她了。原来他是误会了她的意思,她果然不能指望这傻小子能够听懂她的话。
她抬了抬眼,似乎是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