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时光。”
*
郁年在家“修养”了两天,直到这天于治打电话过来说考斯腾定制好了,让他过来试一下。
郁年到了后,于治的表情有些不满:“这娇贵的,崴个脚两天了都没好啊。”
“我这后面还得给你编排动作,要抓紧点了。”
郁年看他一眼,嘴角扬起:“不用麻烦您了,我这边可以自己解决。”
于治想说什么,到底没说。
他有些怀疑郁年是不是看出了自己的冷落,这会儿在他的目光下倒有些不自在起来。
郁年从这位老师身上挪开目光,看向冰场上练得热火朝天的艺人们。
他们的表现要比前几天好不少。
在冰场学了两三天,总算能在冰面上滑起来了,于治便开始基础课程的练习,穿插一些陆地训练。
双足蹬冰滑行掌握后,就按照前后葫芦步、锯齿步、左右前压步、单足滑行这么一一练下来,他估摸着最多也就能教到这么多了,至于能掌握多少就看各自的天分和努力程度。
在陆地训练中,艺人们少了在冰上的不自觉害怕,表现倒是积极了不少。
于是于治试着教起陆地上的90度跳跃和半周跳。
这种程度的跳跃在陆地上完成并不难,大家也在这样的练习中找到点信心。
但一旦当场地换到了冰上,感觉又会不同起来。
踩着那薄薄的冰刀,双脚离地做个小跳都是件相当困难的事,别说加上转体了。
省队教练陈骅过来看过几眼,倒是对这种情况有所预料。他并不多做要求,还是侧重于滑行的流畅和步法的学习上。
哪怕没有跳跃,只要滑得自如,姿态好些,这些颜值都在水准的年轻艺人在镜头里就不会难看到哪儿去。
花滑的评分分为技术分和节目内容分,技术分根据选手的技术动作打出质量和执行分数,考察的自然是动作的难度和完成度。
而节目内容分,则要看选手的滑行技术、衔接、表演、编舞和音乐表现。
在全明星运动会中,冰雪项目只能算个边缘体验项目,没什么人气,没什么观众,整体就透露着“糊弄”两个字。
赛制迁就艺人们的水平进行大幅度调整,将原本的短节目、自由滑两项缩短为一项三分钟的冰上表演,在技术上的要求近乎为0。
毕竟这么短时间的学习,想要艺人们完成难度跳跃、步法、旋转等,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但既然面子上是比赛,总归有个评判标准在的,这一次的标准就是主要考察选手们的表现力,以节目内容分来定夺胜负。
因此在场的艺人们在经过几天训练,终于能踩着冰刀滑起来后,就着急忙慌地进入到节目的编排中去。
能不能与自己的选曲配合好,用肢体和动作来诠释音乐,打动观众和裁判,这就是他们要做的事。
郁年移开目光,看到不远处站着位陌生面孔的中年人。
他穿着新潮,旁边放着落衣架,上头挂着几件颜色各异的考斯腾。
这位应该就是负责考斯腾的设计师了。
郁年朝他走去,打了声招呼。
设计师看到他,目光在脸上转了转,又下移扫过他修长柔韧的身材,眉毛满意地挑起:“郁年,选《玫瑰花魂》的?”
“你好。”
他继续打量,目光里流露出惊叹:“你看起来跟照片不怎么像。”
节目组那边给到的照片是早先时候拍的,上头的郁年五官出色,但总给人艳丽过了头的感觉,好看归好看,但就是不大气。
眼前站着的人气质却很不一样。依旧是那样的五官,身上却透着股说不上的气质。
“其他人都试过考斯腾了,给我提了一堆意见,回去有的改了。”
他说着,从落衣架上取下一件以红色为主色调的考斯腾:“玫瑰花魂……喏,这件是按照你的三围裁剪的。”
郁年看了眼他递过来的考斯腾,裁剪简单,料子上加了点褶皱和玫瑰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