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皇榜上的是泥,草纸上的是泥。
他们都听旁人说皇榜上的檄沉郁顿挫,闳中肆外,乃不可多得的极品。可他们看来看去,十个字里也未必认识两个,即便请人读给自己听,也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另一篇檄就不了,是一首朗朗上口的短诗。情真意切,朴实无华,连村头的傻儿都能听懂:
“无耻至极傅玄邈,杀了皇帝还想跑。”
“公主闻声嚎啕啕,鸭某一听想『尿』『尿』。”
“要『尿』就『尿』狗脸上,滋他那副狗比样。”
“待我回去搬救兵,明日替天来行道。”
自打这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檄问世后,村头的傻儿找到了新的乐趣,每每有人念起这首诗,他都会一边吸着鼻涕一边拍手,摇头晃脑道:
“妙……”
“实在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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