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用量减半,意味着时钊的夜晚也会很难熬。
楚玦就在他隔壁,但他绝不可能去麻烦楚玦。一切都要靠他自己硬扛下来。
幸好时钊从小到大都是靠自己,有什么苦都嚼碎了往肚子里咽,就算强撑下去,顶多一夜不眠,问题应该不大。
更何况,他只是抑制剂用量减半,并非完全不用抑制剂。这点程度,他还是能撑过去的。
这样想着,他躺到自己的硬板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百般聊赖地观察天花板的纹路,打算就这样睁眼到天亮。
然而,血液里的躁动没有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倾向。时钊烦躁地咬紧了牙关。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人叩击两声,紧接着,门被人缓缓推开。
——来的人是楚玦。
“教官?”时钊坐起来,想走过去。
然而楚玦只是朝他抛了个东西,那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后,稳稳当当地落在时钊手里。
时钊摊开手来一看,竟然是一小瓶信息素萃取液。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缕Omega信息素飘然而出,是熟悉的樱桃白兰地的味道。
他猛地抬起头来,楚玦已经走出去了,连个背影都没留。
倒是留了两个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