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白旭成送的那瓶二锅头安安静静地立在桌子上。
鬼使神差地,他走过去拿起来,拧开瓶盖,尝试性地灌了一口。
一口下去,热辣的触感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
时钊呛咳了两声。
教官真的是这个味道?
时钊又感受了一口,忽然觉得是这个味道也没什么不好。
确实有点像他。
时钊没喝过这东西,喝了几口就有点醉了。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让他感觉自己飘在云端,与此同时,血管中好似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躁动,叫嚣着窜遍全身。
他的气息开始不稳。
——等等,不对。
他感觉出几分不对劲。
楚玦可能没说错。
他的易感期,好像是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