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姜月寒托腮。
麻花在桌子上散发着淡淡的酥香味儿,顾晚忽然正色:“姐,我有件事和你说。”
姜月寒闭目养神:“如果是白香兰的事就算了,沈信如何护着你,也不是你愿,错不在你,错在管不住嘴的沈信和丧心病狂的白
香兰。”
别忘了,这也是个通透的人。
和刘峰离婚,算不上干干脆脆,但绝不拖泥带水,这点小事,动动脑子都能想清楚。
她不怪顾晚。
顾晚抿唇,眼睛弯成月牙:“不愧是我姐,心思宽广好说话,人美心善。”
“别拍马屁,陆擎去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走廊尽头,陆擎掐灭烟,等身上味道散干净才回去。
门上窄窄的玻璃口能看到人影一闪。
顾晚帮她把被子掖好:“人回来了。”
进来人拎着烤红薯,还有炒焖子,焖子的香味儿格外诱人。
“怎么是你,陆擎呢?”
姜月寒皱眉问。
钟暮环顾一圈:“还没回来吗?”
“陆擎告诉你,我要吃这个?”陆擎在姜月寒的心里,原本是清贵沉稳的形象,现在她对自己这个妹夫的印象,以不如以前那么
高大。
钟暮点头,毫不犹豫把陆擎给卖了。
说来也巧,陆擎刚好进来。
对上姜月寒质问的眼神,陆擎看向顾晚。
顾晚站起来:“我和陆擎出去转转。”
“顾晚你给我回来!”
姜月寒要被气死了,这个死孩子,忘了她刚才是怎么宽宏大量原谅她的。
钟暮从手里拎出两份炒焖子和两个红薯:“给你们的。”
顾晚不争气的接过:“谢谢姐夫,不对,钟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