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她的眼睛:“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过你。从我苏醒以来,我就不曾有过任何感觉。疼痛、冷热、饥饿、味道……什么都没有。但是在你身边,我能感觉到。”
裴沐听到自己梦游似的、虚弱的声音:“那也许是因为,是因为……”因为她和杀死他的人有着世上最近的血脉。
他打断她磕磕巴巴的话:“我只能感觉到你。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想起活着是什么感觉。”
……不对。不对。都错了。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么?被杀之人,只能在仇人的至亲身边回忆活着的感觉。
裴沐怔怔地想:他还不如一剑杀了她。
“我不想做你三十天的情郎。”
他低头吻她。绵长又深入的吻,深入得她的灵魂躲在躯壳中发抖。
“小骗子,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