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拱祁叙,“哥你说是不是。”
明马上端起面前的饮料喝假装看风景,不关心。
实则耳朵已经竖到了天上。
然而偏偏这么巧,一个该死的侍应生端着红酒过来了。
“祁总,您要的酒,是现在开吗?”
祁叙淡淡地点头。
侍应生于是站在旁边开酒,倒酒,等他一系列操作走完,祁宴都忘了这件事了。
话题也跳到了这瓶酒的年份和味道上。
还在等答案的明:“……?”
喂你俩等会聊酒不行吗?
侍应生你迟来三秒钟能怎么样?
所以我到底是不是嫂子啊?
祁叙你是不是装傻?
这顿饭顿时就吃得索然无趣了。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明大部分时间闷头听他们两兄弟聊。
比如,祁叙问祁宴――
“爸和今家想把你和今棠的婚礼放在十一月,你有什么想法。”
祁宴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们想都别想,当哥的都没结婚,我一个做弟弟的慌什么。”
祁叙:“……”
“是吧,嫂子。”祁宴又cue明,“我哥都26了,该结婚了。”
明:“……”
祁叙看出明尴尬,睨了祁宴一眼。祁宴马上会意闭嘴,草草吃了两口就离开,说出去逛逛风景。
给哥哥嫂子制造了一个二人世界。
明现在在拍戏,不敢吃太多,桌上摆了那么多菜,她就吃了两只虾和几片蔬菜。
祁叙强制往她碗里夹了几块烟熏小牛肉。
“我不喜欢你太瘦。”
“可我上镜不能太瘦。”明把肉又夹回祁叙碗里,顿了顿,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
她放下筷子,酝酿了三秒,刚要开口,祁叙的手机响了。
不知道是谁给他打的电话,但明听到祁叙说马上过去。
她知道他忙,所以必须抓住这最后的一点时间了。
等祁叙挂了电话,明马上说:“等会,我知道你有事忙要走,但我有件事要问你,就是,就是――”
祁叙定定看着她。
明被他看得有些羞于启齿,憋了半天,才厚着脸皮道:“其实就是想问你同不同意――”
话未说完,祁叙好像知道她要问什么似的,直接打断。
“不用问了,我不同意。”
明:“……”
祁叙站起来,整理了下西装,“吃完我会让何正开车带你在附近转转,但是你想的那件事不可能,起码现在不可能,以后再说。”
明:“……??”
我――
你他妈――?
明被祁叙闪得话都不会说了。
不可能?
起码现在不可能?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追着祁叙到了电梯口。
“你再说一遍,你不同意那你昨晚搂着我亲什么?搂着我睡什么?”
祁叙皱眉,“我做过那些事就必须要同意你所有要求?”
“……”
明气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食指点他,“行,你狠,我知道了。”
问到了,也清醒了。
就当昨晚被狗睡了一晚上。
还以后再说?可去你大爷的吧,真给你根儿杆就使劲往上爬了是吗。
明二话不说,回房间收拾背包下山走人。
-
祁叙原本下午是完全空出时间想要陪明的,谁知项目规划那边又出了点意外,他不得不赶过去处理。
人在工作,心却一直都在明那。
就怕这小姑娘不听话,一个人跑到情人崖去。
上午何正过来汇报的时候提到明蠢蠢欲动想去情人崖玩的事,情人崖是青云山上一道独特又险峻的风景,传说一起爬上去并把同心锁扣在上面的情侣可以百年好合,终身幸福,因此吸引了很多游客前往。
可因为地形峻峭,每年情人崖都会出事故,现在已经被景区严格监督。
明竟然想去那边玩,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祁叙知道她胆子大,鬼主意又多,所以刚刚故意把话说得很重,想先断了她那条心。
实在想去,也得等以后自己抽出时间陪她一起去。
好不容易处理完手头的事,祁叙赶回三十二楼房间。
刷卡进门,房里却空荡荡的,没人。
茶几上留了张字条――
【没有以后了,拜拜了您。】
祁叙:……?
又是哪一出?
真的,这女人一天一个花招,他都看不过来了。
祁叙无奈地拿出手机准备给明打,谁知家里的阿姨这时打来了电话。
“少爷,我在家里大扫除的时候发现茶几下面掉了一张纸条,也不知道是写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