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皇后!只会身败名裂!
她心里在发抖,却眼眶含泪,做出了一副恨极了刺客的慈母样子,“那刺客在伤害了妾身的小九后,便畏罪含毒自尽了,可怜了妾身的小九。”
蕃族使节见她脸色哀痛,安抚地问道:“九皇子近来恢复得可好?”
昭武帝指尖虚虚点着桌面,示意嘉和皇后来答这话。
嘉和皇后在人前的演技毫无破绽,这时眉目舒展,温柔说道:“妾身为小九找了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小九的伤,恢复得不错。”
就真的像是一位关心呵护着孩子的母亲。
蕃族使节哈哈大笑,“如此便好。愿来年,再让我们的武士与他切磋一下武艺。”
昭武帝也在这时笑言,“一定。”
之后,昭武帝唤了太监过来,让太监找人去看看容渟。
昭武帝这会儿对他这位本不怎么起眼的儿子分外想念。
若是容渟明年之前回京就好了,也能在比试场上,为他找回面子。
昭武帝对太监的叮嘱传到了身旁嘉和皇后的耳里。
她沉着脸色,忧心忡忡。
她怕昭武帝是看出了什么。
酒席散后,她一脸急色地回到了自己的锦绣宫,叫来了自己的心腹,冷声吩咐,“解决掉皇帝去找容渟的人。”
“并去邺城,仔细查查容渟那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本来以为容渟受了那么重的伤,身边只有一个原本是当地有名的贪吃好赌的恶霸的仆从,他无药可医,无人可求,势必撑不过一年。
可哪能想到他如此顽强,她居然至今都没能等到他死的消息!
嘉和皇后的眼里,闪过一抹幽暗的狠厉。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昭武帝期待着的明年里,出现容渟的身影。
……
次日,天晴雪霁。
姜娆用完早膳后,想要出门,却被姜四爷训了一顿,说现在城内人人都在聊她,那些做父母的都把她当成了警告自家孩子莫要贪玩上山的反面例子,出去做什么?出去了就是被人笑话!
姜娆:“……”
她说不过姜四爷,就只能老老实实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翻翻话本子看。
话本子上有个情节,一个出身极好的大家小姐,傲慢嚣张,目中无人,从小就爱欺负下人,后来家道中落,却嫁给了一个被她欺负过的下人,从此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姜娆先是啧啧,这下人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竟然要娶一个这么恶毒的妻子,又忽然严肃起来,觉得这个话本子是在对她进行着鞭策警醒——
随便欺负人,下场可能是会家道中落的,这可和她做梦梦到的自己的下场一模一样。
还好她迷途知返。
院里,出现了一道人影。
因是坐在轮椅上,要比寻常人矮上几分,身姿却挺拔端正,再加上那张俊美到毫无瑕疵的面庞,一下便与其他人格格不入了起来,别人尚在人间,他却独成仙境。
姜娆看到容渟,抢在丫鬟之前去给他打开了门。
却在看到容渟手中所拿之后,脚步重重一刹,脸上表情缓慢浮上来了惊恐。
怎么他来,还带着药来了?
容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未及她问,他便心有灵犀地解释道:“刚才遇到你的娘亲,她让我……”
“让你看着我喝药。”姜娆一猜便猜到了。
她爹娘都宠她,但论起来,她还是有些害怕她娘亲的。
因为她娘亲好像总是能抓到她的把柄,而且她爹也是怕她娘的。
但昨日那碗药让姜娆苦怕了,她眼神祈求地抬眸看着容渟,可怜巴巴地卖惨求饶,“药苦得我想吐,我能不喝药吗?”
辰时天光大亮,浅如薄纱的淡金色阳光铺在她的脸上,显得她的脸颊像洗净的糯米粒儿一样干净。
容渟的视线却落在她的颈后。
白皙如玉的颈后,留着一片乌青,蔓延到了衣领内。
这时马车跌落山崖时,姜娆被滚石砸中后背,留下的乌青。
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