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疑惑地问是不是坏了,为什么打不开。
沈辞岁绷紧后背,像炸毛的猫,瞪大眼怒视原星野。
原星野揉捏他的腰,笑得很恶劣,问:“要我开门吗?”
沈辞岁咬紧唇不说话。
没过多久,门口的人走了。他还是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又难以克制,喘息压抑沙哑。
这种时候,羞耻感奇异般地成了助燃剂,原星野身上燃着的火很快烧到他身上。
洗手间空间不算大,但三面都有镜子,映出他蒙着层层水雾的眼睛,目光马上就要失焦。
空气里充盈竹香,原本很清新,现在甜腻起来。
原星野感受到沈辞岁的变化,慢条斯理往他耳边吹气,道:“你今天很浪啊,沈辞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