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管叔说着,哪天有空再去陪他剪花,回来做别的口味的酥吃。
管叔自然连连答应,乐呵的脸上笑纹皱成了一团。
薄文熠在一旁安静看着一老一小有说有笑。
他很小就开始独居,平日不喜家中有人说话走动吵闹。
现在却觉得,这些他曾经讨厌的东西让整个空气都热烈起来,连带着,让他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吃晚饭后,常欢从椅子上站起来,揉着肚子准备上楼。
手还没从椅背上挪开,身体陡然失重,他慌忙回头——
男人微热的呼吸拂过来:“要去楼上吗?”
刚才进来的时候一心要逗薄文熠,没想那么多,这会儿被人看着,常欢的羞耻心又开始滋长了。
他挣扎着要下来:“我自己走。”
薄文熠岿然不动,继续说:“是继续去书房学习吗?”
常欢张了张口,脑中飞快闪过昨晚零碎又混乱的片段。
像是遭遇什么可怕事件一样,他瞪大双眼,拼命摆手:“我不体验残疾人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不行,”薄文熠弯唇,残酷拒绝了他:“大男人,做事就得有始有终。”
常欢:“……”,,,网址m.. ...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