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智商也不一定能遗传到。”
江珩:“……”
操。
他说他没那么脆弱是假话,看不出来吗?他都这么难过了还在这儿嘲讽他智商低。
沈淮之,你还是个人吗?
哦对,沈淮之都亲口承认自己不是人了,连变态都算不上。
把人惹怒了之后,沈淮之的心情反倒是好了不少。
他怕的是江珩没有了自己的情绪。
只不过就是把人惹怒了之后,江珩遇到不会做的题目也不会眼巴巴看着他了,只会踹一下他屁股,然后把卷子推到他面前,用笔指一下,一声不吭咬牙切齿。
沈淮之依然耐心地帮他解题。
除了得不到回应,其他都挺好。
两人窝在客厅里写了整整几个小时的作业。
到最后,江珩是靠在沈淮之肩膀上睡过去的。
沈淮之已经轻车熟路把人抱回自己的床上,出去之前,又俯下身,亲了亲江珩紧皱的眉眼。
等他出去之后,床上原本睡熟了的人又慢慢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眼,那里仿佛还留着Alpha的气息。
江珩眨了眨眼,良久,笑了笑,在枕头上蹭了两下,才再次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只不过沈淮之不在身边,他睡得还是不够安稳。
他又梦到了江今和谢桉轮流在那儿问他,能不能原谅自己。
这回在梦里,江珩摇了摇头说,不能。
-
第二天,江珩是被楼下的吵闹声吵醒的。
听声音,不是沈淮之。
毕竟沈淮之平时没这么吵,也不太可能一个人自说自话。
还有点熟悉。
江珩黑着脸,回顾了一下昨晚的梦,反倒觉得心底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冷情,可是不冷情,谁来可怜他呢?
血肉至亲,也不过是脱氧核……
核啥玩意来着?
楼下。
贺辞一脸刘姥姥进大观园时候的表情:“沈淮之家里的客厅和我家整个差不多。”
陈星池点点头:“这个沙发,我妈看中好久了,我爸死活不舍得买。”
贺辞:“……”
贺辞觉得自己受到了二次暴击。
两人在客厅逛了一圈,视线才落到茶几上的卷子上。
放假这么多天,陈星池是一个字都没写过,他向来不喜欢写作业,以前也是开学当天在教室急吼吼地抄作业,这次也一样准备开学抄。
看见写的密密麻麻的卷子,陈星池哇了一声:“这是江珩的啊?”
“牛逼啊江珩,写这么快?”他正想着能不能借回去让他抄一抄,就看见卷子的底下写了几行小字,陈星池凑近了点儿,贺辞也凑了上来。
“沈淮之,变态。”
陈星池念了出来,声音还不小。
贺辞和陈星池:“……”
就这么几个写了好几遍的字,让两个脑子不太干净的Alpha脑补了好一出大戏。
虽然沈家客厅确实挺大的,但是……沈淮之也太变态了点吧?
这么一想,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觉得屁股下的沙发坐的也不怎么舒服了。
甚至连空气里带着某些味道。
正巧这个时候,去厨房的沈淮之端了两杯果汁过来,神色淡淡,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陈星池刚刚念的那一声,他垂着眼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两人一眼,“我去上楼喊他。”
也就说起江珩的时候,神色才柔和了点。
等沈淮之上了楼,贺辞才叹了声气:“Alpha没一个好东西。”
他边说着,边掏出手机,给江珩发了条信息。
算起来,放假之后,江珩就没怎么和他们联系过了,原本贺辞还以为他是在远城过年过的挺快乐呢。
贺辞今年没回去过年,跟着爸妈待在了近城。
结果昨天,他和陈星池突然受到了沈淮之的邀请,说是请他们来家里玩。
就还挺受宠若惊。
反正陈星池说,和沈淮之同班那么久,从来没人能来班长家里过,他是有班长家地址,但是也从来没敢来过。
江珩面无表情看着手机消息。
【贺辞:你还能爬起来吗?】
【贺辞:看不出来你们玩得挺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