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快被自己的想法自恋到了,他虽然不要什么脸皮,但还真的没这么自恋,不过话都说出去了,他也就干脆光明正大伸出了手。
顺便还朝着对方抖了抖掌心,像是在催促着。
一秒、两秒、三秒……
沈淮之只是垂下了脑袋,也没有继续牵他。
隐秘的失落感伴随着松了口气的感觉。
江珩舔了舔唇,正想收回手,心脏部位却突然传来熟悉而又不适的灼热。
伸出去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因为这股不适感而立马缩了回来,江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下一秒,身上便开始急速地发烫,心跳剧烈地加速着,原本平稳的情绪突然变得急躁起来,像是要寻找什么宣泄口一样,他看见桌上的烛火摇曳着,有些不太受控制地想要去碰那束火光。
想要毁灭。
为什么要有光这种东西的存在?
江珩咬了咬下嘴唇,双手有些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他的大脑顿时有点混乱起来,操,不是前几天刚打过抑制剂吗?为什么会在这种时间突发易感期?
江珩攥紧了拳头,有点儿想要往外跑,但是他又别无选择。
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暴露自己的失控。
比起发热期,他更怕在沈淮之面前突发易感期。
哪怕之前,已经被对方撞到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