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是霍为自己加的。
又劝了会儿,感觉程懿还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霍为干脆就自己出去看了,没一会儿调到个地方台频道。
主持人:“今天设计师苏礼因故未能出席现场,因此邀请到了帅气的男朋……男性朋友来代班,让我们有请新锐设计师易柏!”
屏幕忽地一黑,被人用遥控器关了机。
霍为抬眼,方才软硬不吃、不肯动弹一下的男人,此刻终于走了出来。
然而却是脸黑到不行,站在电视旁,用死亡的目光将他笼罩。
“你、你这样看我干嘛,又不是我说这人是苏礼男朋友的,你讲点道理啊。”霍为感觉挺冤的,“哦,我苦口婆心嗓子都说哑了,你笔都不带停一下的。电视机里提到苏礼一个字,你就出来了,是吗?”
“程懿,但凡不是我们有多年的友情基础,就你这双.标,我们现在已经绝交了。”
但男人仍是一言不发,目光从死亡模式调至死神来了。
霍为一个哆嗦,为了保障生命安全,遂试着换了个话题:“对了,苏礼为什么没去啊?”
程懿眉一凛,把遥控器一扔,正巧砸到他肚子。
说时迟那时快,霍为找到了问题的结症所在。
他及时改了口:“嫂子,嫂子怎么没去啊?”
这人真是的,分手了还不准改称呼,不叫嫂子还不乐意。
果然,称呼从“苏礼”换成“嫂子”,男人便舍得分出点时间和精力回复。
程懿:“麦粒肿手术,加上发烧。”
霍为点头表示明白,然而几秒钟过去,又不可置信地将头转了回来:“你那天鸽了天华的赵总,不会就是因为……要去照顾苏……嫂子吧?”
男人不说话,却是默认了。
“等下!等下!”
霍为越想越激动,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了:“我听说你之前预备的珠宝部门也停止运作了,你,你不会,不会不干了吧?!”
程懿从柜子里抽出瓶酒,抿了半口,沉声道:“我要是继续计划,和继续伤害她有什么两样?”
霍为:“你可以就不走皓苏那边了啊!退一万步说,你自己单干也不是不行,只是耗时久一点,不过晚两年也没关——”
男人忽地打断,“我不想。”
“只要珠宝品牌持续运作,她就会获知消息,每一次看见都是在提醒她那段糟糕的经历。”
可能是吃饭时候的广告、逛街的广告牌、突如其来的讨论,不会给她任何的准备时间,她甚至没办法避免。
光是想到会突然凝结在她脸上的笑容,他便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做下去。
这次换霍为沉默许久许久:“你……”
“你真的想清楚了?程懿,你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件事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承载了你多长时间的心血,你全都忘了?”
“如果你只是为了赚钱,放弃它我无话可说,但它的意义根本就不是钱也不是什么市场份额啊!!”
霍为还想再说,被男人冷声打断,“我已经决定了。”
一贯笑脸迎人的霍为也正色起来。
霍为说:“如果不做,你会痛苦一辈子的。”
正厅一时间安静非常,连风声都仿佛止息。
霍为以为他在沉思、在犹豫,没想到,他只是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旋即,男人没怎么犹豫地开口道:“做了我也会。”
“既然有可能伤到她,就不做了吧。”
霍为忽然觉得哽咽,鼻腔也酸了酸,半晌后才闭上眼睛,艰难地挤出一句:“——我不同意。”
如果不开口的话,苏礼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吧。
这个目的性如此之强的男人,这个咬定了机会便从不会松口的男人,曾为她放弃过什么。
半晌之后,霍为沉沉叹出一口气:“会后悔吗?”
男人几乎未有停顿:“不会。”
他从来不后悔。
然而不知是想到什么,顿了顿,却又终于低低道:“后悔过。”
后悔当时,如果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和她遇见就好了。
如果没有骗她就好了。
如果早点发觉其实无法承受她离开就好了。
在她离开时……及时抓住她的手,就好了。
“是吗,”霍为说,“那你那天退出十几亿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