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程奚试探着打开齿缝儿——陶时延的舌头趁虚而入,没给他一点反应时间,迅速攻城略地,反而将氧气掠夺一空。
程奚大脑一片空白,腰腿软成一滩水,顺着墙壁一点一点往下滑。似是怕他摔倒,陶时延“贴心地”抓起他胳膊环住自己脖子......
一吻结束,程奚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对方身上。
更衣室阴暗逼仄,因为刚才吵的厉害,两人一直没功夫开灯。陶时延终于挪开捂着程奚眼睛的手,看起来却依然没有开灯的意思。
借着逃生指示牌微弱的光线,程奚发现对方眸底微红,下睫毛沾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水渍,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哭然后跟着哭,所以不开灯,所以捂住了他的眼睛。
无论外界对陶时延评价如何,面对他时,那个少年的温柔从没变过。
“......对不起,弄湿了你的风车。”
程奚笑了下,声音也软黏的厉害,“为了补偿,我把自己赔给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