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古怪,我和山水并未说谎,你看这块黑布条,就是从那男人身上扯下来的!”
衡芜仙君笑眯眯道:“小姑娘眼力不错,这阵法内的所有物什,都有再生的能力,不管如何毁坏,都会在片刻间恢复如初。”
此言一出,向逢再次陷入沉默。
若是如衡芜仙君所说,那山水说的大窟窿或许真的存在过,他方才却当众指责山水说谎……
他抬头看着山水,山水呆若木鸡的杵在不远处,她的脸上似乎没什么表情,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山水不会放在心上的,她一向心大,过不了两日便会将此事忘掉,届时他买些好吃的给她,她又会变成开开心心没有烦恼的山水。
但安宁不一样,他相信其中必有隐情,若是今日安宁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她会活不下去。
向逢绷紧了手臂,如是告诉自己。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诡异,每个人心中似乎都已经衡量出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安宁觉得这走向越发脱离轨道,她咬了咬牙,也顾不上在场有众多男子,抬手将衣袖撸了上去,露出了手臂上的守宫砂。
当年向逢对雪惜生出心魔,想要强行占有雪惜,但最后向逢并未得逞,被他囚住的雪惜逃了出去,奄奄一息自尽于青城山下,是以这守宫砂自然还在。
安宁没再出言辩解,这守宫砂是最好的解释。
“如今我清誉被毁,已无颜面存活于世,仅用守宫砂,证明我的清白犹在!”
说着,安宁动作飞快的夺过向逢腰间的赤霄剑,对着自己纤白的脖颈狠狠抹去。
向逢在千钧一发之际,唤回了赤霄剑,他横眉冷对:“该死的人不是你。”
赤霄剑悬浮于空嗡嗡作鸣,剑身以一化百,锋利的剑刃对准了虞蒸蒸的方向。
“平日你和安宁关系向来不合,为何偏偏今日起这么早来找安宁?”
向逢面色冰冷,嗓音寒澈冻人:“山水没有说谎,是你进屋后捏造事实,在山水和安宁之间挑拨离间,误导山水以为安宁和旁人有染!”
“如今安宁已证清白,你还能如何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