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也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是血,哪一个是花。
拂柳和孔雀合力推开棺盖,闻朝把已经捣好的药缓缓倒进玄境嘴里,鲜血中夹杂着碾碎的花瓣,变得有些粘稠,一不留神从他嘴角淌出一滴,在惨白的尸身上格外刺眼。
“三日之内,他的躯体就会重塑完成,”拂柳把棺盖推回,“以他的资质,说不定醒来以后就自带魔纹了。”
闻朝松一口气,心说这桩事总算是了了,他在棺材旁边坐下来,摸出剩下的两朵碧海潮生花,自言自语道:“我本来还怕一朵不够来着,特意多掐了一朵,那现在剩下的这两朵都可以留给师尊了。”
不过,长在魔界的花阴气太重,看来还是得和银枝玉叶草一样,拿回仙界去种。
晏临一直坐着没有起身,听他这句话,眉心微微蹙起:“你刚说什么?给玄境准备了两朵,给我准备了一朵?”
冒着生命危险去采这破花也就罢了,还偏心?
到了魔界,对其他人都客客气气的,偏偏把他绑在这里?
“啊?”闻朝没反应过来,“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晏临抿唇,语气变得有点奇怪,“魔尊大人深谋远虑,我自然佩服。”
闻朝:“嗯?”
拂柳懒洋洋地抬起手,柔柔弱弱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你们闻到什么味道没有?好酸。”
孔雀也跟着附和:“闻到了,这是谁家的醋坛子翻了,这味儿也太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