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完全没问题了,今天可以拍吗?要是可以我这就让他们搭台子,下午差不多就能拍了。”张光明询问着,他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吃饭了,让道具组麻利一点今天就能拍完。
“可以,就两幕戏了,我想早点拍完。”桑清拿着自己的剧本点了点头,张光明得到许肯立刻指挥道具组开始搭建云岚献舞时的台子。
作为男主和整个大晋的白月光,云岚跳舞怎么可能朴朴素素。
在搭台子的时候,桑清就在剧组工作人员给她安排的休息处看着剧本,越凌一想上前跟她对戏却被她婉拒了。
开玩笑,他现在眼睛都放光了,要是等会一对戏他突然爱上她,那怎么办?
要怪就怪她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桑清咂了咂嘴,悠闲的翘着腿,脚踝不断晃动做着舒展运动,为等下的跳舞做好准备,她乐得自在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剧本。
本就是从古代游戏中穿到现实的,桑清对云岚这两场戏感悟最深,她最厌恶的就是,一打输战役就要跟战胜国和亲这条不成文规定,男人输了战争,把女人当做礼物送出去,用一个女人就能解决两国之间的问题,那这个女人就必须要为国家牺牲,这送过去的战败国和亲女人都是被放弃的棋子,到了地方死活不论,能有好下场的几乎没有。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桑清她自私,本就处在古代那种处处限制压迫女人的现实中,到后来这些狗逼男人又要把她们最后一丁点的价值给利用了,她桑清才不干呢。
如果桑清是云岚的话,她半路遇袭自己死也得拉上一个,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如果她嫁入匈奴了,在把这个国家搞死前先引发两国战争,等打的差不多了在搞死匈奴,用鲜血的教训告诉后来的人,打输仗还敢送女人吗?送女人他们敢要吗?!
敢吗?国破家亡警告!
“呵。”桑清穿着白色流彩暗花纱丝,翘着脚,一幅古代打扮的谪仙模样却忽然冷嗤了一声。
勘察完回来的沈朔光怔了一下,连忙凑上前:“怎么了?”
周围人多,桑清瞥了他一眼随着转动的小脚,头也轻轻晃动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
她晃脚晃头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爱,引得沈朔光多看了两眼脸上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紧接着他面色一正:“趁着监控室没人,我把道具组的监控调出来却发现最近几天的监控都被删除了,后来我跟着高燕,发现她不停的打着电话,我看到备注名是老板,她打了十三个电话后才接通,本想继续听一听他们的对话,但高燕直接就进了女士厕所……”
桑清瞥了这个男人一眼,沈朔光连忙说道:“我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等她,她一进去后就把厕所门给锁住了。”
“锁厕所门?”桑清小声问道,这是在做什么不告人的事情呢。
“嗯,她在里面大约待了五分钟。”沈朔光认真的回道,看着桑清深思的样子,他看了看周围的人,见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这里便蹲在她身旁,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亮晶晶的东西放在了她的手上。
桑清低头一看,是块玻璃碎渣,边缘十分尖锐似乎还泛着冷光。
“高燕随身背着一只鼓鼓的牛皮包走到哪里带到那里,但她急着打电话就把那只包给放下了,我就……”沈朔光闭了一下双眼,吐出了一口气,五官分明的俊美脸庞微红:“我就打开看了看,发现了她用报纸包裹住的碎玻璃,很多的碎玻璃。”
不知道为何,做鬼后他所有的感官感觉都被放大了,偷翻别人的包那种羞耻感也成倍的增加,沈朔光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是这么一个正品德的人,他做人时,是怎么靠手段把那些公司收购而心里没有感觉任何不对的?
沈朔光自己都很迷惑,不过偷翻别人的包确实不对。
桑清紧紧盯着手心上的玻璃碎片,担心她会被锋利的边缘划伤,沈朔光特意挑了一块不那么尖锐的,但即使如此,这玻璃也够毒的,像是被人故意打磨了边缘一样。
看着这块绿油油的玻璃,电光石火之间桑清忽然又想起了原书。
原书中的原主因为被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