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位置,就是你的下场。”
“你不怕吗?”
顾令不为所动,换了只腿,继续翘起二郎腿。
“顾令!”她大声嘶吼,只为了儿子能多看自己一眼。
顾令说:“父亲年轻时宠爱你,我还在你肚子里,现如今你失宠,我已经二十三岁,算了算,还有二三十年的功夫。”
顾令起身,勾起嘴角,说:“所以,恐怕我还没失宠,纪成简就入土为安了。”
“我今天过来,只是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生的儿子只是你用来往上爬,替你顶罪的工具,那么你不配为人母。”
背后的顾母像是发疯了一样嘶吼着。
“顾令!你不要妈妈了吗?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用你的账户挪用公款,也不该看你没能力偿还,补不上这笔钱,就立马想让你替罪,你替妈妈求求情吧。我只是联系那些绑匪,并没有让他们杀你啊。”
顾令停住脚步,略微侧头,放下了心结,笑着说:“所以,正因为你没有动杀心,所以你现在还能和我说话。 ”
说罢,招招手,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