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就里的宫人们只当是真的,把治跌打损伤的药酒拿进来,放在傅询手边。
结果他们走后,傅询就从床榻前的暗格里拿出另一瓶药膏。
韩悯心觉不妙,想要把脚收回来,就被傅询握着脚踝拽回来。
连晚饭也没吃,为了不泄露系统的秘密,韩悯付出了漫长的时间、极大的精力和巨大的代价。
最后傅询摩挲着他的手指:“往后别和他们牵手。”
韩悯累得很,随口应了一声:“嗯。”他缩了缩手指:“我饿了,要喝奶茶。”
这时候的傅询格外好说话,不仅不再问系统的事情,而且有求必应。他翻身下床,披上衣裳,出去吩咐宫人弄吃的。
已经是深夜了,韩悯想着随便吃点就睡,歪着靠在坐榻上,也没有什么精神。然后那只叫做统子的白猫溜进来,跳到他身边,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衣摆。
韩悯捏了捏它的爪子:“来,统子,牵手手,坐下,坐下牵手。”
好像有哪里不对,他转头,看见傅询深沉的目光。
“不是……陛下,这就是一只普通的猫,真的。我连和猫牵手都不行吗?”
韩悯把猫抱起来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