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地要拉拢镇北侯这名重臣,行事动机虽可以理解,但吃相难看了些。
谢氏女既已怀有身孕,裴家的筹谋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愚钝至极啊,如何能护住皇后和四皇子。
“臣领旨。”祁朝晖不动声色地转动了一下手上的玉扳指,淡然地随在楚惠帝身后。
“陛下驾到。”内监唱喏,长信宫中的所有人都行礼叩拜,口呼‘陛下万岁’。
谢明意从善如流地和众人一起跪在地上,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到她身上。她悄悄抬高了头,往明黄色身影的背后看去,正对上一双狭长黑沉的凤眸。
呼吸停了一瞬,祁朝晖他为何会到这里?细云不是说狗男人回了江北大营,按照以往的惯例,没有几个月他是不会回楚京的。
不知为何,怔怔地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谢明意心中一紧,直觉会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