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弟弟教育,陈乐婴气得差点把烟掐了。
“你不懂。别说那简君孺,就说姓江的,便绝不是个好人。刚才的话我也听了一半,你可别真以为他有什么寒玉……”
“你们在说什么?”
一道声音突然插进来。两人一道噤声,在看清来者后,都恭恭敬敬的叫了声“爸”。
陈老一身唐装,双手背在身后。他眉头深深皱着,一来就往陈萦朵那边走:“萦朵怎么样了?”
陈元琅便迎上去说了两句。
搂住瑟瑟发抖的孙女,陈老长叹一声,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陈元琅怕他伤心,当即又把江暮南的法子说了。
陈乐婴在一旁抱胸冷笑。本以为自家父亲会瞬间听出其中的不对,没想到他换了副表情,眉眼甚至有些舒展开来。
“是那姓江的年轻人?”
不知何时,二人竟然认识,陈老还很欣赏对方的模样。
陈乐婴还愣着,便见他连连赞道:“他说这话,心里应该是有底气的……那便等等看吧。”
陈乐婴的表情,顿时完全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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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无声的行驶,绕过复杂的山路,最终停在大宅前。
林尧在宅门探头张望。目睹简君孺推着轮椅下车时,他的表情十分精彩。
——怎么回事,不就是一起出了道门吗?
——就亲昵成这样了?
也不怪他大惊小怪。江总是个什么性格,全大宅的人都知道。
会让人靠近自己,已经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了。
简君孺还能堂而皇之地推着他走。这可是闻所未闻,相当于把整个后背都交给了对方。
很古怪,很少见。
他愣愣目睹着俩人的动作,倒让简如有些不自在。
等离得近了,才见林尧惊叫半声:“简先生,你受伤了?!”
“小伤。”那算得上伤吗?
等会儿便把这白纱拆了。简如摇摇头,一边俯下身问江暮南:“江先生想去哪儿,书房还是卧室?”
在他看来,现在无非只有工作和休息两个选项。
江暮南又是加班狂魔,答案呼之欲出。
他望得仔细。淡淡的吐息袭来,离得很近。
江暮南没有动。这体会对他而言十分新鲜,犹如一把毛茸茸的刷子,在最危险的背脊处扫过。
可以倾刻阻止。
却又享受着这种危机边缘游走的感觉,放任对方的接近。
片刻的沉吟后,男人压低声音:“书房。”
和他猜想的一样。
简如正点头,却又见对方补充道:“那寒玉应该就在第三个书柜最顶层。林尧,你也来找。”
简如愣了半晌,才意识到男主去书房的原因。
所以他没骗人,是真的有这样一块“玉石”??
简如狐疑间,已是推着人进了门。刚进门他就感觉到不对——这座空间明显有其他人在,不再是离开时冷冰冰的模样。
等和沙发上的江晨钟四目相对,才反应过来。
江晨钟虽生得牛高马大,却也只是名准高三生而已,本该于本市最好的半封闭式私立高中就读。
所以前段时间未见,简如一直以为他已经返校了。
这怎么又回来了?
“哥,你俩……”瞧见自家哥哥被好生生推着,江晨钟显然有些不太适应。
他身上对简如的敌意分毫未减,只是莫名又多了几分别扭。见简如朝自己望来,还呲牙咧嘴道:“你怎么还在?”还推着我哥??
简如挑眉,丝毫不惧:“你逃课了?”
江晨钟:“……”
那瞬间,他感受到了降维打击。
是天生来自家长的质问,能回击所有话题。
“……我请了假的!”挽尊般的嘟哝着,他把脸撇开,不再回答。
江晨钟会出现在此处,或多或少是带了些奇怪的。
可惜现在没人有空搭理。
几人先去了书房。江暮南腿脚不方便,便由简如林尧按他所说的寻觅。
眼见青年包了纱布,林尧本还大惊小怪的想拦住他。
简如却挥挥手回避,心思还留了一半在外面。
没记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