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忘的青春。”青年给了同伴脑门一个暴栗。
同伴哀泣一声,道:“什么青春,什么情怀,怎么样都好。哥,咱在这里坐太久了,咱还是快点行动吧,我想上电视。”
“稍安勿躁,现在人还是太多了。”青年用眼神示意,等了半天,等店里客人少了一些后,他才假装咳嗽了几声,叫住了裴炀:“喂,这位很帅的服务员,你们厨师男的女的?”
裴炀没懂对方为什么问这个,他忙着上菜,便摞下一句:“女的。”就匆匆离开了。
因为他忙得脚不着地,完全没注意到,那个社会青年眉间微挑,从地板上悄悄拈起一根头发,丢进餐盘里。他的动作避开了众人,又发生在摄影机的死角。
等时间再过五分钟,门店里就是一声粗暴的大喝。
裴炀一听,气得鼻子都歪了:“你说我们厨师把头发落里面了,你们觉得恶心,要求退款还要索赔?”
他是负责端盘子的,上菜时根本没看到有头发,居然有人敢讹诈碰瓷到他小天王头上了!
他可不是路恒那种刚出道的小新人,而是圈内被粉丝和专辑销量惯坏的暴躁老哥,回头就是一句:“你他妈胡说八道……”
林筝正好在此时冒了出来,正赶上裴炀目露凶光,几近狰狞的面孔,他吓了一大跳,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