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的信任重新建立起来,不能再骗她了,任何一个错误,都能让本就不确定的三娘子发生摇摆。
魏采薇顿首道:“是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明天一早就会在汗廷门口求见哈屯,接我回家。”
看着自信笃定的魏采薇,三娘子从未如此嫉妒过一个女人,她拥有真正的爱情,七年等待,至死不渝,她确认他会来,没有一丝怀疑和动摇。
三娘子又问:“他在丰城那里?”
魏采薇说道:“涉及锦衣卫的公事,我不能说。他来接我,也是以丈夫的身份,和他官职无关。”
事实上,汪大夏都没有等到明天。
魏采薇话音刚落,就有侍女进来禀告三娘子,“丁院判在宫外求见哈屯,他带着一个随从,自称姓汪,要进宫接他娘子回家。”
丁巫进出汗廷的腰牌已经没收了,要进来必须先通传。汪大夏来的真早!
三娘子静了静心,说道:“宣。”生死相许的爱情固然令人羡慕,可是,注定无法拥有美好的爱情,拥有权力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