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淡、魂淡!!!”
尚尔缩在角落里,看着站在洗手池里边,疯狂用水冲脚的大佬。凭空出现之后,险些光脚踩到猪粑粑什么的,他完全没有看到,希望不会被灭口。
虽然是落在空地上,竹珩也仍旧是有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他从来都没有来到这么可怕的地方,这种遍地猪屎场面,杀伤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
竹珩说什么都不肯从水池子上下去,便转身逼着尚尔去把地窖里的混沌带出来。
“我不敢……”尚尔站在地窖门口徘徊了好一会,都不敢开门,要是一进去正好赶上混沌苏醒,那他不就要当场狗带了吗?
竹珩:“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尚尔哀怨地看着他,刚想在说几句时,就听到了耳边传来了刺耳的开门声,吓得他膀胱一紧,脸色瞬间就白了。
嘶,差点就……出来了。
一个双目蒙着黑布的男人慢慢地从地窖里走了出来,他的皮肤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连嘴唇都没有半分的血色。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鼻尖却能嗅到前方的那股恶臭味,那个男人默默地停了下来,又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
尚尔连滚带爬的蹿到了竹珩的身旁,瑟瑟发抖地抱着洗手池不肯松开。
他很清楚自己的地窖里只有混沌和腌菜坛子,如果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腌白菜成精的话,那绝壁是混沌无疑了。
那男人虽然眼睛上蒙着布,但仿佛看的到他们一般,将头转向了两人轻声道:“过来。”
竹珩看了眼脏兮兮地地板,摇头坚决道:“我不!”
尚尔仰头看了一眼从容的熊猫大佬,他又看向了两只眼睛都看不见的混沌,心里想着一只眼睛总比全瞎要厉害吧。
想到这,尚尔心里顿时充满了信心,甚至还敢伸出手对着混沌大声挑衅道:“你、你过来呀,有本事你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