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天上的那些家伙接二连三的往下跑,搞得他现在总担心自己的马甲会被人扒掉。
心月狐看着月下的背影哼笑了声,将目光又重新地落在了伴月的身上,她笑道:“我道是哪只兔子敢这么嚣张,原来是兔儿神啊。”
看到月老的那一瞬间,她便猜出了那只带着桂花香的兔子是谁了,有广寒宫和月老做靠山,难怪这只兔子这么硬气。
古时候拜心月狐求姻缘的凡人也不少,面对这种跟姻缘司抢业绩和香火的家伙,伴月一向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而吕辞卿则无比自然地掏出手机,给竹珩搜索了一下心月狐的资料,当看到资料上衍生那一栏的字眼时,他听到了头顶的那只熊猫有些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心月狐冲着吕辞卿微微抬了抬下巴,笑着开口道:“卿卿,你不都不跟我介绍一下这个小可爱的身份吗?”
竹珩趴在吕辞卿的一条手臂上,他鼓着腮帮子漫不经心地吹着对方的刘海玩,但说话的语气中却带了几分威胁,“不要这么叫他。”
“你是在吃醋吗,小可爱。”心月狐用指尖捂住了嘴角轻笑道。
竹珩仰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看上去格外的可爱,让吕辞卿忍不住伸手又rua了一把他的毛发。
明明都已经打算戒掉撸熊猫了,可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随便挑衅我的话,是会被吃掉的哦,小狐狸。”竹珩眯着眼睛,有些慵懒地享受着被顺毛的快乐。
话语间,众人觉得周围的温度瞬间就降了两三度,那股浓郁的妖气吓得伴月头顶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耳朵又冒了出来。
他伸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小跑到熊猫池子边抱着小乌云瑟瑟发抖。
心月狐嘴角带着一抹从容地笑容,她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随后又认真地捋了捋旗袍上的皱褶。
随后,她抬眸对着竹珩微笑道:“如果我现在道歉显得不够诚恳的话,还可以给您多磕几个响头。”
沉香:“………………”
“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哒。”竹珩愉悦的开口道,周身的妖气逐渐的收敛了起来,仿佛刚才真的只是在跟他们闹着玩而已。
心月狐见状在心底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她本来只是想逗小朋友玩玩的,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直接就招惹上了一位小祖宗。
她仍旧有些不放心,便又开口解释道:“先前只是个小误会,我是池,不对是吕辞,咳!我是吕先生名义上的师叔祖。”
这也太卑微了吧……沉香有些同情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