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斜斜地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道:“恐怕我们的故事加起来都没有你曾经的日常来得精彩吧?”
竹珩扬了一下眉毛,有些得意地开口说道:“那是自然的,就比如说我还有一个嘴硬的粉丝,他……”
“住口,我不想听!”沉香大喝了一声。
“不,你想。”孟浪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随后一脸八卦的看向了竹珩,满脸都写着幸灾乐祸四个大字。
在沉香又经历了一番惨绝人寰的社会性死亡后,他的表情已经有些麻木了,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谁让他的偶像会是一只喜欢碰瓷卖萌喝酒打架的暴娇又恶趣味的国宝呢。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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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先前的折腾出来的动静消耗了万丰雪大部分都精力,一直到众人准备回屋子休息的时候,他都仍旧躺在喷泉池子里,保持着昏迷不醒的状态。
别墅内欢声笑语,而水池里寂寞漆黑连条鱼都没有,只有一只能看不能吃的三头鸡仔。
到了深夜,别墅的灯都已经熄灭了,只有花园的小路旁还竖着的几盏暖黄色的小路灯。
夜晚的风有些大,天上的云朵被风吹得逐渐将那轮缺了大半的月亮掩盖住了。
可以说,现在的确是很符合月黑风高杀人夜的标准了,只可惜万丰雪还没有那个胆子去挑战他们熊猫所长的权威。
趁着风将树叶吹得发出沙沙的响声时,他终于慢慢地,翻了一个身子。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的血液循环的有些困难,腰酸背痛八条腿里至少有六只是在抽筋的。
竹珩趴在池子的边缘慢悠悠地探出了脑袋,对着他幽幽道: “你装死的本事挺到家的。”
在这一瞬间万丰雪终于感受了副所长和那条龙平日里心绞痛的滋味了。
都说人吓人吓死人,妖吓妖自然也会吓死妖的,他险些就让突然冒出来的那个熊猫脑袋吓得心脏骤停。
“所,所长,你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他有些心虚地说道。
竹珩冲着他笑了笑,将自己的jio伸进了池子里,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小水花。
由于个子太小的缘故,他只能两只爪子挂在水池的边缘才能让自己的后脚爪够到水池里的水。
万丰雪在这一瞬间仿佛从这个可怕的笑容里读懂了一些内容,他认真地酝酿了一下,立刻就让拳头大小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
仅仅只是一滴眼泪落到水池里溅出来的水花就要比竹珩拨弄半天的动静还要大上不少。
他声泪俱下的痛苦道:“所长,我要是坦白了,您能不能别赶我走,我真的没地方可以去了。”
如果他们所长真的要赶他走的话……那他就真的只能,只能回长白山继续当山大王了,那日子也可以说是美滋滋了~
在尖锐的爪子将水洗边缘的石砖划出好几道痕迹后,竹珩不得不放弃了玩水的计划。
他敏捷地蹿到了大蜘蛛的后背,随后缓缓地盘腿坐下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星空好一会,才喃喃道:“我睡不着,你给讲讲故事吧。”
隔三差五的就熬个夜,你黑眼圈为什么比其他熊猫还要重,难道你心里就没点b数吗!
万丰雪在内心疯狂咆哮,但现实里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吵到这位祖宗。
竹珩打了一个喷嚏,随后突然将自己的爪子握成了拳头,对着他的脑袋不轻不重地揍了一拳,随后异常笃定道: “我总感觉你在心里骂我!”
万丰雪:“………………”这种第六感不去买彩票真的是可惜了啊。
头上顶着一个大包,他终于冷静下来眼角含着泪水,慢慢地开始讲起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我并不是什么有天赋的妖怪,甚至生来就比其他的同族还要更弱小,幸运的是我生活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