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父亲正在对方城堡中做客,那个人现在无论如何也赶不过来。
而眼前的小女孩是出了名的好欺负,她身旁的人类更是可以任他摆布。
为了掩饰自己的那点失态,毕维斯破口大骂:“你这个下贱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有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他身前的许昼睁大了眼,难以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一只手,攥着一把银白色匕首的手,无声无息地扎透了毕维斯的心脏。
准确地说,它用来扎透毕维斯身体的并不是那把匕首。因为它的指尖也跟着匕首一起,一同从毕维斯的左胸里伸了出来。
沈歧站在毕维斯的身后,动作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最后一次警告你,毕维斯·霍尔。”他说,“别碰我的人。”
神色平静,语气一点起伏也没有,仿佛自己方才做的,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毕维斯艰难地弯下腰去,想把匕首从自己的心脏处□□。他的侍卫想要一拥而上,却又在跑了两步后纷纷跪倒在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
许昼看着指尖还在淌血的沈歧,下意识地朝后退去,撞在了已经四分五裂的马车残骸上。
他忽然想到,原来他们说的沈歧脾气有点不好,整座城堡里的人都比较怕他——
从来都不是一句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