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又或者是水土不服,饥渴难耐的缘故,即便郭嘉戒了酒,经郑平数个月的针灸调养,却还是得了痢疾,腹泻难当,面色苍白地躺在帐中。
等郑平闻讯赶到的时候,郭嘉正面色安详地倒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目不转睛地盯着帐顶。
郑平因为他的模样而瞳仁微缩,等察觉人还活着,他拿砭石往郭嘉的面颊上戳了一记:
“……你可否换个姿势?看着怪瘆人的。”
郭嘉煎鱼似的翻了个面,继续手垫腹部趴着。
“行了,正面躺好,我先给你扎几针,止住下痢后再去寻药。”
郭嘉幽幽道:“可否来一杯酒……”
“用以断魂?”
郭嘉被哽得顿了顿,幽幽地加了一句,“……我是说病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