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红肿,衣衫凌乱。
旁人一瞧就知道她方才都做了些什么。
陆砚见霜霜还不理他,就道:“今天是我过分了。”
霜霜咬着唇瓣。
她睁开了眼睛,方才陆砚又折腾了她那么长时间,想来巧月就快回来了,她得起来了。
霜霜坐起了身子。
她的小衣本就没系紧,现在一坐起来就掉了下来。
上面全是痕迹,红痕和指痕。
简直有些吓人。
霜霜的脸又红了,她连忙把小衣捡起来,然后气道:“陆大人,你转过去。”
陆砚很听话。
霜霜从脸红到了脖颈,她想陆砚实在是太过分了,而且这样欺负她好疼。
好不容易把衣裳穿上,听见没有动静了,陆砚才转过身。
陆砚的气息还有些粗。
他想起了霜霜那里的痕迹,道:“我帮你抹些药膏吧,”还是抹药膏好得快。
霜霜:“不用!”
霜霜想以后再不让陆砚帮她抹药了,都快要把她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