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而要找我合作?”这是她最大的疑虑,她就是害怕这其中有诈,毕竟于情于理莫承欢应该找的人都不是她。
“这有什么,很简单,”薛世景起身,负手,踱步到床边:“你已知莫承欢与齐语情同姐妹,而凡事有利益便有风险,齐语初登妃位,还未完全稳定下来,以莫承欢那仁义心肠,自然不敢让齐语与她一同担这风险,再说,其实她来找我们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楼玉宇在我们手上。”
莫承欢找他们是最划算的买卖,简直是一举数得,以来可以避免身边的人承担风险,而来可以得到楼玉宇的助力,三来可以通过楼玉宇来试探他,莫承欢的确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既然猜到了莫承欢的想法,他便能找到方法应对。
“父亲英明,是孩儿蠢顿了,”薛诗彩低头认错。
“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薛世景高兴都来不及,哪会与薛诗彩多计较。
“父亲说的是,”薛诗彩见薛世景心情大悦,悬着的心便安定了下来。
“还有,”薛世景突然想起一件事。
“父亲请说,”薛诗彩那颗安定的心,一下子又跳到了嗓子眼。
“你勿要阻止楼玉宇与莫承欢来往,”薛世景一双鹰眼闪过一抹骇人的阴森。
“这是为何?”薛诗彩想不明白。
“楼玉宇与莫承欢来往是好事,为何要阻止?”薛世景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孩儿怕楼玉宇与莫承欢合谋对付我,”薛诗彩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他与我作了交易,要护你周全,以他的性子,答应过的必然会信守承诺,我能断定,他最多只敢旁观,看着司马仪致你于死地,却对决不会落井下石的事情来,更加不会加害于你,甚至莫承欢想要对付你,他也会阻拦,难道他没说过不会谋害你?”薛世景自知自己没有什么通天的本事,但这点最基本的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起码这么多年来,他从未错过,当然这次也不会错。
“他是说过类似的话……”薛诗彩不是不相信薛世景,她只是不相信楼玉宇。
“那不就成了,不用担心,”薛世景极力打消薛诗彩的顾虑。
“可为什么父亲说他们交往是好事呢?他们两都非寻常人,一个已是非常难缠了,两个加在一起,怕是会后患无穷。”薛诗彩愣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两人多联系的好处。
“所以啊,为父经常教导你做事不可目光短浅,成大事者,眼界必须要开阔,要懂得放长线钓大鱼,你想,这楼、莫二人本事情侣,只因莫仲轩强行拆散,若不是这楼玉宇对莫承欢情谊深长,又怎么会放弃自由自在的潇洒公子不做,跑到这深宫里自缚手脚,做一介小小太医?”说着薛世景回头看了满脸疑惑的薛诗彩一眼,继续说道:
“此时两人尚且可以淡如清水,君子之交,可久而久之呢?自然会感情更加深刻,到时候,这两人的绵绵情意,就会成为我们用来对付他们最锋利的武器,一旦时机成熟,我们也再不需要楼玉宇时,我们便可以借他们这个软肋,将他们一网打尽,岂不快哉!”薛世景当初也是看中楼玉宇这个软肋,才敢冒险用楼玉
宇。
“父亲果然深谋远虑!孩儿自愧不如!”这若是让薛诗彩想,纵是给上她十年时间她也想不出如此妙计。
“好了,我出宫去了,呆久了怕要让有心人怀疑,”薛世景说到这里顿了顿,从内袖中取出一沓银票:“这些你拿着,宫中打点处处要花钱,自己多加小心。”
“些父亲,孩儿恭送父亲,”按照规矩,宫中佳丽已经无需向臣子行礼,相反臣子无论官阶都需要向宫中佳丽行礼,礼数按照佳丽、妃嫔的品阶而定,从平礼到叩礼不等,而薛诗彩已是从五品常在,仍坚持对薛世景行以弯腰鞠礼,可见薛诗彩心中,这薛世景永远是最尊敬的人。
当夜薛诗彩便让揽香去太医属给楼玉宇传信。
太医属位于金碧城内,坐落在西城门内不远,里面囊括了三十位太医的住所,每日辰时开门,每晚酉时关门,门禁期间没有传令不得随意出入,每月有七天可以申请出宫,除此之外,宫中太医不准与外界有任何接触,若是有事要交谈几句,禁卫军还是给予方便的,给些好处就行。
瑞华殿
“娘娘,打听到了,”白日里东天极与楼玉宇交谈的事情,早被人窥探了去,各自告诉各自的主子,司马仪自然也不能落人一步。
“都谈了什么?”司马仪近日就觉得楼玉宇不太对,自然会多关注些。
“皇上近来似乎是惹莫承欢生气了,觉得楼玉宇翩翩公子,一表人才,又游历各国,就想找他出点主意讨好这莫承欢,”小琴一向负责的是与眼线联系,司马仪一切消息,命令都由她传递。
“我们的皇上若能一直如此庸庸碌碌多好,”司马仪听了,一声冷笑,一句话充满了讽刺意味。
婵心苑
莫承欢刚用过晚膳,正想出门走两圈溜溜食,凝香却突然拉着她往得意园走。
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