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里设定,由于魔族和人族的身体构造不同,樊幽若想夺舍,必须将人修转化成魔人才可以。而且手段很简单,就是像晏寒所说的那样,在修士体内种下魔种,然后等待它发育成熟。
晏寒逃回永江城后,便想将此事告知程素惜,但奈何只晚了一步,程素惜便已带着乾元宗众人进了秘境。
“那魔种在我体内不断释放魔气,侵蚀我的内府和经脉。我用灵力压制了几十年,刚开始还能勉强应对,后来便越来越力不从心。直到几年前,我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压制不住魔种,怕波及他人,便遣散了下属,叫他们离开。”
原来如此……怪不得碧春堂的酒楼如此萧条。
贺家屡次来闹事,也是为了试探晏寒是否已经被魔种转化成魔人。
“我有一个想法,”花翎突然出声道。
线索已经出现的差不多了,她现在给出一点点提示,也不会被怀疑。
晏寒靠在软塌上,用手撑着头,笑问道:“小团子,你有什么想法?给晏姐姐说来听听?”
“我叫花翎,不要小团子,”花翎纠正了一句,才继续道:“贺家作为一个小家族,竟然敢与魔族勾结,我不信他们背后没有人暗中支持。很可能就是敬明长老。而且,那些殒落修士的法器有没有可能是魔族拿出来的?”
程素惜恍然,确实有这个可能。
在大战中,魔族杀死了越州大陆无数修士,如果他们想拿走这些殒落修士的法器,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
以往她的误区在于,魔族不能使用人修的法器,所以就算他们拿走也没有什么作用。但花翎刚刚的提醒,让她想到另外一种可能——魔族可以将人修的法器再卖给人修,然后换取他们所需的资源。
“欺人太甚!”晏寒听完程素惜的分析,坐直了身体怒斥道。
花翎眨巴眨巴眼睛,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找到贺家与魔族勾结的证据,然后将他们除掉。如果能把那个魔将樊幽也弄死,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不出小神兽你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晏寒好笑地瞥了花翎一眼。
魔族的魔将,相当于人修渡劫期的修士。若不是樊幽本就受了伤,晏寒根本连逃回来的可能性都没有。而这小家伙,却口口声声的说要把人家搞死,真当是吃饭那么简单?
花翎转头抱住自家饲主的手臂,“反正我打不过的话,还有惜惜啊!”
程素惜任由她抱着,转头看向晏寒道:“樊幽身上的伤,本就是我打的。”
言外之意便是,既然她能打伤樊幽一次,自然也能打伤他第二次,甚至也可以将其杀死。
晏寒:“……”行吧,知道你厉害。
不得不说,程素惜的出现,让晏寒心中踏实了许多。她现在身上的魔种已经被清除,接下来就是算账时间。
“距离这一次的永江城比试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晏寒眼神眯了眯,“我必须将管理权拿回手中。”
花翎赞同道:“不仅要拿回来,还要拿得漂亮!”
“这是当然。”晏寒笃定道。
她虽然遣散了一部分下属,但只是明面上的那些,其余势力都转为了暗处。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她不能扛过去,被魔种同化,便立刻自爆。她不允许自己变成魔人那种恶心的东西。但如果她能活下来,这个仇,她要亲自去报。
花翎最喜欢的就是打脸的情节,开始给晏寒出谋划策。
怎么才能打脸打得最爽?那必然是在对方站在山顶的时候,一秒把他送回山脚。
如今贺家还不知道晏寒已经恢复,贺温瑜也不知道自家饲主其实没死,敌在明我在暗,她们完全可以打对方个措手不及。
“贺家有没有勾结魔族根本不重要,只要大家相信他们勾结了,他们就是勾结了。”
花翎提了一个有些阴险的主意。
刚刚自家饲主将晏寒体内的魔种收集了起来,那么她们完全可以将其放到贺家某个修士身上。如果在比试的过程中,那人直接当场转化成魔人,那么贺家与魔族勾结的事,就等于板上钉钉了。
看到时候贺家如何能解释得清楚?
晏寒也道,“和乐坊如今还在售卖法器,我们也可以引那些殒落修士的同门或者亲人前去,不信他们闹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