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擒过来了吧?哪里还有什么自投罗网?
想到这里,向一鸣觉得自己的内心活动实在是太多了。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他被打晕之后带到这里来,对方没有杀他。
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想从他嘴里询问一些问题,第二种就是想要收服他,毕竟先天级别的高手可不是满大街都是,还是十分稀缺的人才的。
可是不管是哪一种,对方都绝对不会杀了自己。
如果是第一种,他就可以通过对方的问题,反推他们的身份,从而想办法逃脱;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那就更没问题了,自己可以假意答应,然后再逃走。亦或者,是对方背景足够强大,给出的报酬足够诱人,那为他们效力也没什么的嘛。
他向来是认钱不认人的。
想到这里,他大大方方地打开柴房的门,走了出去。
他走在小路上,再次探查了菜园里的男子的修为。真没有察觉到他的“势”,看来他真的是一位没有任何武功的人了!
徐湘将割了一把韭菜,嘴角念叨着,“这些菜应该够了吧。”
然后他起身,就准备去做饭。
刚起身,就见到菜园子外面的向一鸣,他愣了片刻。
昨夜跟姜褍谈完话之后,他就睡觉了,完全忘记了这个被他扔在柴房的“俘虏”了。
据长孙明菱所说,这个人是先天一重......
两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相互注视着对方,徐湘下意识地想去掏手枪,但是他今早起得早了,忘记带在身上了。
哪有人做个饭还带着武器的?
“你怎么出来的?”徐湘故作镇定,这个先天高手可是明衡的人,他现在无武器傍身,怎么会不紧张?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向一鸣问道。
“现在长孙明菱不在他左近,他没有任何安全感。要是这个先天高手动手,他的小命难保。
所以,他要将他引入前院去,长孙明菱在那边,而且还有姜褍的火枪兵,那样他才不怕。
于是他缓缓走出园子,故作平淡地说道,“你跟我来。”
向一鸣脚步刚迈出一步,突然有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又将步子给收回来,问道:“去哪?”
当然是去前院搬救兵啊......不过徐湘却不敢这么说,故作深沉地说道:“你只管跟着过来便是!”
向一鸣没有动,他刚才探查了周边,的确是没有其他的高手,而眼前的这个穿着宁锦的男子的确是不会武功。看他的穿着,应该是这个府里重要的人物之一,如果自己将他挟持的话,是不是可以逼迫他们放自己离开?
徐湘见他没有动静,猜测对方可能在盘算逃跑之事。
任何一个人被擒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肯定会想逃跑。
而目前是一个良好的契机,只要这个先天高手挟持自己,肯定可以逃脱。
“收起你的小心思!跟我走!”徐湘当然不会等他动手了再想办法,他必须先下手,掌握主动。
他在赌,赌这个先天高手是一个聪明人,是一个有疑心病的人。
试想,如果有人将你擒到他自家的地盘,然后特意将逃跑的钥匙放到你手上,你会不会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向一鸣一震,他不敢赌。
他不相信对方既然将他抓过来,会这么轻易地给他逃跑的机会。
“他们暗中肯定有留手了,就像那神秘武器一样的!对!一定是这样的!”向一鸣自行脑补了这间看似平平淡淡的院子,隐藏着他看不见的危险。
“好!”他终究还是决定跟过去,看看徐湘到底想要干什么。
徐湘见他跟了过来,转身松了一口气,还是将这个高手给唬住了。
来到前院之后,向一鸣就察觉到了那个将他击败的先天高手的气息。
“明菱,你给我下来!”徐湘朝着前院的那颗大树上喊道。
一阵风声卷起,长孙明菱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从树上翻跃而下。
“我要去做饭了,你招呼招呼他。”徐湘白了她一眼,对她没有看好向一鸣这个先天高手表示不满。
向一鸣见到长孙明菱,双眼里满是骇然。听到徐湘说要招呼他,意思就是让这个先天五重的高手来揍自己一顿了?
别说他现在受伤了,即便是没有受伤,也不是人家的一合之敌啊!
他连忙下跪道:“这位大人,我愿意效忠于您!请您饶恕我吧!”
“嘁!”徐湘没有理会他,自顾着提着菜篮子走进厨房。
长孙明菱则是走到他的身边,绕着他走了几圈。
这让向一鸣的心扑通扑通的,他实在是没有勇气与她动手啊!
不过,他也不会坐以待毙,暗自留心着长孙明菱,如果她真要对自己出手,他拼死也要反抗一下子。
长孙明菱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打算,径直走向大树之下的石桌,淡淡地说道:“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