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穿着的铠甲上面的番号他一眼就认出,这是西门那一校的士兵。
现在,那个士兵这副模样匆匆而来,那就只能说明,西城门那边出事了。
那个士兵哭诉着说道,“将军,西城门那边出事了!”
“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谭启河看着那哭哭啼啼的士兵,都知道西城门那边出状况了,还在这里绕圈子,不直接说明,这是要急死人咩?
“我们本来在西城巡逻,突然听到几声闷声雷响,所有的屯长以上的人,突然倒地!他们的头盔被打穿,鲜血飘了一地。而且随着雷响,每响一下,就死去一人。现在西城的人都躲在城墙之下,不敢探头查看城外的情况,乱作了一团。也没有一个可以拿主意的人,请将军迅速派人过去吧!”
陈执一阵恍惚,心神一紧。
没想到,自己才说西城定然会安然无恙,不会受到进攻,但是现实却狠狠打了自己的脸。
“一点儿也没有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吗?”陈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现在他派兵前往西城门,在毫不知道情况之下,很有可能会中计。只是,如果不去的话,又恐西城门受到威胁。
所以,如果能够得知目前西城门外有多少敌军,领军的是什么人,或许他还可以针对性布置。
“不知道!没有一个人敢探头往城外看!”
“难道,城外就没有一点动静,不能从步伐与声音判断敌人有多少么?”谭启河皱着眉,问道。
“我们没有听到一点声音,无法判断城外有多少人!”
正在这时,又一个声音传来,“东城门急报!东城门急报!东城门遭遇袭击,请求陈将军派兵支援!请将军派兵支援!”
陈执面如土色,长孙明月是打算三面进攻了?
“将军!怎么办?”谭启河也有一丝慌了,南城这边遭遇强攻,敌军的步兵进攻之前,就有一支强盾兵挡住了弓箭手的箭雨攻击,导致现在河源府的守军并没有杀掉多少人。
而那些步兵都已经强行冲到城墙之下,向刚修缮不久,仍旧摇摇欲坠的城门发起进攻!
陈执强迫自己,使自己冷静下来,原来这才是长孙明月的真正实力。
“没有办法,只能坚守了!”陈执说道,“我估摸着长孙明月是打算三面发动进攻!从目前的情况上来看,南边这里有一万人,而西城门与东城门的特殊性,应该不会超过五千!除去辎重兵与后勤,她拥有的守营的兵力应该不足一万!只要我们能够坚守到明天申时,魏将军突袭她的大营,那就一定能够反败为胜!”
“可是魏将军真的会来么?”谭启河有些担忧地问道。
陈执的目光望向子湖的方向,认真地说道,“一定会来!以我对魏将军为人的了解,我相信他一定会来!”
随后,他立刻下令,让江一鸣、陆闻虔迅速各自带一千人支援东、西城门,务必在一个时辰内查清楚两个城门之外的敌军情况。
虽然目前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南城门,但是其他几个城门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这几日与长孙明月的交手,让他知道,对面也绝非庸才,不然不可能轩辕定这个皇帝亲征,还将大权完全交给长孙明月。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虽然南城门这边暂时没有被攻破,但是损失也不少,已经快达到了千人。
而,这些人却并非死于短兵相见,而是那些推车上的武器带来的伤害,相隔这么远,一阵火光四射之后,他的人就倒下一片。
虽然举盾抵挡,但是这铁盾居然也挡不了多久。
东西两个城门也并未传来好消息,只要在城墙上露头,马上就会死于非命。
江一鸣与陆闻虔都写来了绝笔书信,称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一定守住两座城门不会失陷于敌手!
天色渐晚,被战火席卷的河源府却是一片火红,完全没有被黑夜给笼罩。
其实,在交战这么久,陈执感觉到敌人的进攻意愿似乎并没有这么强烈,反而是刻意地制造声势浩大地进攻,极力保证不会出现多大的损失,这也符合长孙明月的风格。
所以,他认为长孙明月是在给他制造城池即将被攻破的压力。
在制造这个压力的同时,又舍不得丢掉太多士兵的性命,所以一直未能将南城门攻破。
吃准了长孙明月的这个性格,他马上改变了防守策略,这样一来,在没有损失多少士兵的情况下,也能将城池给守住。
他觉得他赌对了,敌军的进攻也受到了阻滞一般,毫无进展。
“长孙明月,你失算了。如果你愿意多牺牲一些将士的话,说不定南城门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只要明日魏将军一来,你就完了!”陈执此时的心里反而没有这般慌张了,有条不紊地布置防守战术。
只是,刚布置完防守战术,准备去休息的他,却又收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虽然,城池他暂且能够守住,但是河源府却出现了一个他无法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