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心中空落落的。他感觉到自己心情的矛盾了,他不想限制瑞秋的自由,但是如果瑞秋真的自由了,他的心反而沉甸甸的。
与他不美的心情相映照,前方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人人皆披麻戴孝,是一行送葬队伍。
为首四个大汉抬着一口黑棺,新时代的师生们倒没觉得晦气,反而表示默哀。走到半路,队伍却突兀停了,内部骚动起来,“动啊动啊别停啊。”“大师怎么回事,老太爷的棺材抬不动了。”
一个穿着长衫蓄着山羊胡的男子,掐了掐手指,肃容道:“不好,路途狭窄,卯东酉西,老太爷属鸡,卯酉相冲,前方道路上有兔相碍,让属兔的行人暂且避让,太爷的棺可继续前行。”
于是送葬队伍的人就哭着求学生里属兔的避一避,谢烟麟没有动作,但他却看到了瑞秋自觉地跳下了车,和几个同样属兔的乖乖避到一边去了。
看着那双清澈天真、格外秀气的大眼睛,他震惊,其他人也震惊,“怎么回事,瑞秋居然属兔?”
他们跟着叫了人家一路的好弟弟,结果到头来,人家竟比他们还大,这真是人不可貌相。“那……烟麟咋叫人弟弟呢。”七嘴八舌中,有人的声音渐渐小了,小心去觊谢烟麟的脸色。
谢烟麟也是如此,他发现比起五哥,自己貌似一点都不了解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