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侧过头看向站立的人,脸色顺变!一口黑血喷射而出,形成一团血雾!
“啊!父亲!”凤钦寒脸色立马不好了,走上前搀扶凤麒誉,心里满满的愧疚,都怪自己轻信旁人!与此同时,他对旁边的人使了使脸色,那人会意地离开。
“我没事。”凤麒誉咳嗽了几下,摆手道。
“把余毒吐出来,现在好多了。”凤麒誉只觉得身体一轻。
“余毒?父亲不是受的内伤吗?”
“确实是内伤,只不过牵动了以往的旧伤,使得那些未清除的毒素纠缠在一起罢了。”
“原来如此。”凤钦寒松了一口气。
“咦~对了,云倾在哪?没想到她的医术竟然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我还得好好感谢她。”凤麒誉刚刚受伤由凤云倾接手治疗的时候,他还是有意识的。
“这……治好父亲的不是凤云倾,而另有其人!”凤钦寒想到了筑神香的事,心里的不悦更加深了。
“哦!另有其人?”凤麒誉有些震惊!“钦寒哥哥!你听我解释…”还不等凤云倾说完,她便被带了出去。在这训练营的凤家子弟可不比那些在盛京的风度公子哥,身上还没有被等级划分烙上铁印!
自然,凤云倾是被强行拖出去的,而且不留丝毫颜面的,拖出去!
“你们将这香炉立刻收走!”凤钦寒指派了另外两个人。
“等等!”听了凤云汐的声音,已经迈动步伐的二人停了下来,迷惑地看着她,眼里还夹杂着害怕!那是自然,这个人刚进营帐,便察觉出不利,关键是三少完全信任他啊!
虽然凤钦寒手里还没有多少实权,但是在家族里修为确实排行第三,人称凤三少,将来必被委以大任!更别说他是家主的亲外甥,大长老的独子……
“将香炉放在略通风一点的位置即可,不必移出。”
“这……”两名弟子为难了,三少的命令是拿走,公子的命令确实留着,他们该怎么办啊!
“大长老吸入筑神香已有些时期。若突然没了它的提神之效,恐怕就真的睡安稳觉了!”凤云汐解释着。
“听云公子的安排。”凤钦寒略微想了想,吩咐道。
“是。”两人将香炉移到窗下,窗外微凉的风抚过,将筑神香吹散些许。
“云公子,家父的伤……”凤钦寒看了一眼筑神香,心里还有些后怕。
凤云汐没有说话,径直走上前,病榻上躺着的人双鬓微白,面如土灰毫无血色,凤云汐皱了皱眉,纤细的手指把在脉搏之上。
顷刻,她收回了手,眉眼微挑,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小包,平整铺开,里面亮出蹭亮的金针。
还不等凤钦寒反应过来,她已经开始上手,一根根金针如同有生命一般嵌入肌肤,针尾铮铮吟啸,有规律地随着脉搏起伏。
凤云汐面色严肃,丝毫没有方才的悠闲,无形中释放出威压,很快,一包密密麻麻的金针便所剩无几,终于,在最后一根针扎入凤麒誉体内时,凤云汐总算停了下来。
此时的她,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细汗,脸颊上落下浅浅的红晕。
“云…”还不等凤钦寒说完,凤云汐便摆了摆手,聚气凝神,悠远绵长的灵力缓缓输出,包裹着金针,引得金针长吟!
顷刻,金针尾端便凝起一团浅浅的黑雾,凤云汐灵力一转,原本输入金针的灵力单做包围状,将黑雾团团包裹,最终凝成小小的黑色液滴。
凤云汐满意的收回灵气,将黑色液滴收入干净瓷瓶。再是一挥手,所有金针倾泻而起,被凤云汐随手扔了戒指,准备有时间消毒后再使用。
“这是……”凤钦寒迷惑地看着瓷瓶。
“不过是内伤时间太久凝成的污浊之气罢了。”正因为这些污浊之气的存在,大长老的内伤才会久久不见好转。“是的,父亲,是云公子…”凤钦寒将自己与凤云汐从见面开始发生的所有事,包括她灵王八段的实力,以及那枚令牌。
“什么!凤令在那人身上!”凤令,凤家上下不过三块,代表了凤家势力,拥有凤令的人,地位仅次于家主!
“此人在哪里!”凤麒誉猛地站起身,三块凤令,家主仅给了他一块,如今竟然有个年轻人拿着凤令…
“云公子在大帐。”凤钦寒方才给人使脸色,已经将大帐团团围住。
“快走!”服下续魂丹的凤麒誉已经大好,疾步向大帐走去,凤钦寒紧随其后。
“大长老!”包围大帐的小队正好是凤云倾的队伍,如今带队的便是副队长,凤钦宇派的人,见大长老过来,又喜又忧。
喜的是大长老真的痊愈,那么队长便不会有事;忧的是家主派并没有损失这位大佬,还有可能得到帐中的人。
“嗯。”凤麒誉径直走进大帐。
帐内
凤云汐做在椅子上,见走进来的人,心里便有了数。
凤麒誉缓缓走近,看到一脸悠闲的墨离夜,眉在他的记忆里,凤家貌似没有这么一位少年,“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