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师尊研究了半日,难道不记得了吗?”
沈顾容拼命回想自己到底研究了什么,最后终于想了起来,愕然看向身下的牧谪。
牧谪挑眉看他。
沈顾容沉默半天,小声:“别闹。”
牧谪笑了笑,道:“可是师尊方才明明一直在拿着玩。”
沈顾容脸一红,他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牧谪见他有些羞赧,也没有提醒他,手悄无声息地摸向沈顾容的腰身。
沈顾容摸索着覆唇在牧谪唇角亲了亲,低声夸赞他:“乖。”
牧谪低低笑了起来。
片刻后,沈顾容羽睫盈泪,咬着衣摆呜呜咽咽。
牧谪轻轻道:“师尊,张开眼睛。”
沈顾容耳畔一阵嗡鸣,一时间没清楚这句话,他抓着牧谪的衣襟,哽咽着含糊道:“我已经……了。”
牧谪哭笑不得,抬手抹了抹他的眼尾,道:“我是说你看着我。”
沈顾容这才明白过来,有些委屈地张开眼睛,道:“我看不见。你骗我。”
冰绡不在,他眼前全是白雾,伸手都瞧不见自己的手指,只能隐约看见周遭模糊色块。
那身轻薄的红袍依然裹在沈顾容身上,只是此时已和装饰差不了多少,沈顾容眼尾簌簌往下落着眼泪,看着委屈至极,但还是艰难保持着师尊的尊严。
牧谪说:“我没有骗您。”
沈顾容艰难道:“别……别说‘您’!”
太羞耻了。
徒弟大逆不道以下犯上,自己还要被迫听着对方一口一个“您”“师尊”。
整个三界的师尊,恐怕没几个能比他还没威严了。
沈顾容觉得,即使自己现在这样,也要有威严,没了主动权,但气势上却是不能输的。
“小崽子你敢骗我。”沈顾容冷冷道,“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他自以为自己强势而威严赫赫,但在牧谪看来,就是他师尊明明受不了,却还是故作镇定的模样。
牧谪可喜欢了。
牧谪一喜欢,整个人都有些亢奋,连脸上的胎记都消退得无影无踪。
沈顾容被彻底掌控的那一刹那,突然回想起了奚孤行临走时的异样。
沈顾容迷迷瞪瞪地想,他该听师兄的话,多长个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