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靠得太近，似乎真的是亲密无间，是一对天下无双的爱人。
白溪抬眸看他，突然露出个笑容，“顾先生，我记得我们只是第二次见面吧？”
不是第二次……
顾青空在心中反驳，面上却没有再透露出什么，他察觉到了青年丹凤眼里的幽深，知道刚刚是自己着急了。
不能急，要慢慢来，他有的是时间。
顾青空一笑，没有再提刚才的话题，只是转而问道：“天色很晚了，我送白先生回去吧。”
白溪：“不了，我会开车。”
赵霆轩被救护车接走了，但车还留在明泉，他刚好可以开车回去。
顾青空没有再坚持，跟在白溪身后送他出去，只是在最后问了一句：“我可以像昨天一样和你打电话吗？”
“昨天？”白溪反问，双眼里满是迷惑不解，“昨天我们有接触过吗？”
他的疑惑太真切，看不出丝毫虚假，却让顾青空一冷，心蓦地沉了下去。
他看着笑嘻嘻上车的白溪，好像心情不错，但心中却明白这只是假的。
那是一根绷紧的弦，只差一步，只缺一步，便会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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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后，顾青空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开灯。
房间里空落落的，漆黑一片，没有一丝生气，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顾青空很少回来，顾氏很大，他很忙，时间久了，他便直接住在公司了。
这个房子，也是他回国后，刚刚让人找的。
“我最后悔的事，便是当初没有直接带走你。”顾青空睁着眼，自言自语，“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气。”
并没有人答复，客厅安静得落针可闻，顾青空坐了很久，也没有回房间，只是裹了个毯子，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翌日，许助理敲响老板的办公室，将赵霆轩的后续事宜简单交代一遍。
当听到赵霆轩说的话后，顾青空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是他会说出的话。”
自以为是的垃圾，永远不会反思自己的错处。
其实顾青空并不怎么在意他，毕竟当年不论有没有赵霆轩，继母都会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区别只是早晚罢了。
但事情却扯上了哥哥。
忍住心中叫嚣的愤怒，顾青空转而问道：“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许助理：“根据您提供的线索，白先生是在2015年年末，也就是您离开青山精神病院的一个星期后，被他的母亲白夫人接出去了。”
“2015年除夕当晚，白家突然发生火灾，白父白母不幸离世，白先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大概就是在那一段时间失去了记忆。”
“2017年白先生意外遇到赵霆轩，在经过一个多月的追求后，答应和他在一起。”
“2020年，白先生从大学毕业，搬进赵霆轩的别墅。”
“2022年五月末，白先生被控制出行，再后面的事情，您也都知道了。”
许助理简单地把事情大概说了下，更详细的资料她已经交给了总裁，相信他自有定夺。
顾青空沉默，无意识地蜷缩起手，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许助理静静地等着，顾青空也没有让她等多久，就强迫自己从负面情绪中脱离，吩咐道:“继续寻找你妹妹的线索，但也同样不要忘了从其他方面下手，尽快让赵霆轩去该去的地方。”
听到“妹妹”两个字，许助理有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点点头表示明白。
她知道轻重，如果无法以妹妹的名义让赵霆轩得到应有的制裁，那就从别的方面开始，以告妹妹在天之灵。
不过……
“先生不准备把白先生带离赵霆轩身边吗？”许助理问道，“继续待下去，他很可能会继续对白先生的暴力行为。”
顾青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神色复杂。
过了良久，他才说道：“我很担心他，但正是因为担心，我现在不能带他走。”
“哥哥——白溪的病一直都很严重，我不确定他现在是什么状态，如果贸然出手，我怕会刺激到他。”
顾青空垂眸，自言自语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可以，哥哥，我马上带你离开。”
“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着陷入魔怔的顾青空，许助理忍不住蹙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那个疑惑告知总裁。
“先生，有一件事情，我发现了不对。”
顾青空抬眸，几乎是瞬间从自己的情绪中脱离，又带上了从容的假面，“什么？”
“当年白父白母的火灾，可能不是意外。”许助理道，“事发当天，白母特意买回来许多煤炭，这不正常。”